陶盈盈停了一下。
“这些年你为集团做的,他心里都有数。我心里也有数。不是客套话,公司国际化从零到现在这个盘子,你有很大的功劳。江南以后要是走得更远更稳,你的名字写在前排。”
陈瑶瑶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忍了太久。那场订婚宴她一个人安静坐在角落,王宇和陶盈盈的婚礼上她微笑着鼓掌,每次在走廊里碰到陶盈盈都笑着说好巧。她以为这些都过去了,以为已经封存在一个叫“过去了”的抽屉里。
可陶盈盈一句话,抽屉就开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说中了。这世上最让人扛不住的,从来不是攻击,是理解。
陶盈盈知道这些年她的感受。知道她在工作中倾注的那些超乎寻常的投入里,有一部分热量,来自那束说不出口的感情。她的加班不全是工作狂,她的拼命不全是为了晋升。她只是在那里面找到了唯一合理的出口,把感情兑换成工作,把私心翻译成公心,把他的事业当成自己的事业。
这些,陶盈盈都知道。
“我不是逃。”
陈瑶瑶终于说。她需要拿话把这个事情钉牢,不是因为陶盈盈质疑她,而是因为她要让陶盈盈明白,她去美国不是被挤走的,不丢人,不是落荒而逃。她陈瑶瑶,从来没在谁面前逃过。
“我是真的想把那边的事做成,泛美区需要一个能拍板的人,我去,比别人合适。”
“我知道。”陶盈盈点头,“他信你。我也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