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生下意识地弹出三寸,摇头道:“没什么,你们回来了,正好看着店,我去一趟七宝老街。”说罢大踏步地走出顾顾希章的古董店。
欧阳云生叫了黄包车直接赶到七宝老街,一路找去,终于找到了位于胡子老六的假货摊旁边的算命风水摊。只见写着“魏鋆传人”的红色锦旗,迎风飘扬,摊主是一个带着墨镜、面黄肌瘦、满脸病容的中年男子,却梳着油光锃亮的小背头。给人的感觉是他既不瞎,也不病,都是为了配合算命看风水的氛围,故意整出来的标配。
欧阳云生咳嗽一声,眼望四周,见路过之人中没有雷霜,问道:“你当真是魏鋆传人?”
墨镜男也咳嗽一声,点头道:“如假包换!”
欧阳云生问道:“魏鋆的传人都这么惨吗?”
墨镜男拉长声音道:“何为惨,何为不惨?只要内心安逸,便是舒适。”
墨镜男道:“原来这位先生不是来算命的,倒是来找人的?”
欧阳云生道:“你不是知晓过去未来吗?又何必问我?”
墨镜男道:“知晓过去未来,也是要测算的!先生连个字都不写,我如何测算?”
欧阳云生道:“测字是吧?好!”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白纸上写了个“欧”字,道:“你算算看吧!若是测得出我想知道什么,就如实告知!若有虚言,我砸了你这摊子!”
墨镜男道:“先生莫要暴躁,我们算算看,算算看!”
摸索着将白纸拿在手里,摸摸上面的字道:“原来是个欧字,欧是姓氏,欧阳也是姓氏,先生不是姓欧,便是复姓欧阳。
欧阳云生道:“废话少说!”
墨镜男道:“先生莫急,这欧字的左边为区,区的本意为隐藏,又与屈字谐音,先生定是受了冤屈,才隐藏在这闹市。俗语说大隐隐于市!这位先生,在下说得可有理?”。
欧阳云生道:“有理,接着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