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伸手,去拿那本《基地基本准则手册》,结果刚碰到准备拿起来,一用力手册边成了一坨碎屑。
粉碎粉碎的那种。
我凝视着手指上的粉末,颇为感慨:“时间,才是最恐怖的东西啊。”
有了前车之鉴,书桌上剩下的几本笔记本,我都没有再碰。
木质衣柜被我拉了一下柜门,整个木柜垮塌成了一地木块。
里面的衣物也在挤压之下,变成碎屑。
我在碎屑中找了找,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或者信息。
之后又来到床头柜旁,因为也是木质的,因此我没敢直接动手去触碰。
“咦?有字!”
用探照灯照射一番仔细观察,终于让我发现了点东西。
床头柜上满是灰尘,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表面刻有字迹。
为了防止床头柜直接变成碎渣,我动用自身能力,率先把它整个冰封了起来。
而后控制温度,慢慢把表面字迹所在位置的冰块融化。
融化后留下来的些微水渍,刚好用衣角把覆盖字迹的灰尘抹去。
终于看到了上面所写的内容。
“我不是叛徒,不是叛徒,不是叛徒!!”
字迹非常潦草,刻画之人似乎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用手指甲刻下的几个字体。
字面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怨念。
莫名给人一种眼角酸涩的感觉。
很容易推导出,字迹是那头丧尸病变前最后一刻留下来的。
“有点东西,这是受了多大委屈?”
我长叹口气,解除了对柜子的冰冻。
没有冰块支持,腐朽至极的柜子立马成了一块块木片。
每一块木片用手碾一下能捏碎成木粉。
在木屑中翻找一番,物品还是有一些的,
但都经不起时间消磨,大部分损坏了。
比如说一块机械手表,一把小巧能量枪,刚掉地就变成一坨渣滓。
只有一块非金非木的灰黑色牌子没有损坏,反而非常坚固。
我冒险用手使劲掐了掐,都没让黑牌子有丝毫损坏。
见到这块牌子,让我想起董铁兰那块雕刻长枪图案的铁牌。
“难道是传承信物?”
内心开始变得火热,我快速拿起黑牌查看,结果却是白高兴了。
黑牌正面雕刻着两颗生长茂密的树木,和地宫门口两颗巨大的梧桐树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雕刻的两棵树更加生机勃勃。
背面则是雕刻着一行字,
【身份证明:
后勤生产部C级工人刘平功】。
“刘平功,原来那个丧尸叫刘平功,可惜没有照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我喃喃自语着。
随即又有些疑惑:“这块身份证明有什么用?”
“算了,搞不清楚,走人。”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我把黑牌放在口袋中,转身离去。
可没太多时间在这里耽搁。
穿过旋涡之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传送确实好用,就是初用有些不太习惯,难以适应。
出了那间C级房间后,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长廊里,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有一个个空间旋涡。
我就是刚从身后的旋涡一个旋涡中出来的。
用探照灯照射,往长廊前后看去,发现长廊两侧墙壁上的旋涡数量并不多。
墙壁上大部分地方都没有旋涡存在,而是一幅两米直径的圆形复杂线路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