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猪死了。
肉也不会腐烂坏掉。
可一直放着也不是个事。
而且猪肉比起兔子肉和鸡肉,香味儿也不在一个级别。
尤其是在炒菜时。
只有猪油最提味儿。
所以。
今晚赵二驴就打算自己杀猪。
毕竟不管是超级农场空间,还是从轧钢厂弄回来的猪,都不能随便让人知道。
“二驴回来了。”
“听说你把傻柱给举报了。”
“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还学会陷害人了。”
阎埠贵像个门神一样。
站在大院门口笑道。
傻柱是什么人,院里人都清楚。
说他偷公家猪。
那绝对不可能。
不过阎埠贵也没打算替傻柱打抱不平,毕竟他和傻柱关系一般,平时傻柱仗着易中海的关系。
甚至还经常嘲讽阎埠贵和刘海中。
所以。
除了中院。
前院和后院的人都不待见他。
“三大爷,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我赵二驴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别说栽赃人了。”
“我就算撒谎,都不敢啊。”
阎埠贵砸吧着嘴。
“还别说,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过傻柱再怎么傻,也不可能偷公家的猪吧?”
赵二驴耸耸肩。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三大爷,您忙,我先回去了。”
说完,
赵二驴就朝院里走去。
刚走进中院的拱门。
就看到秦淮茹端着一个盆,在那边洗碗。
赵二驴悄悄走过去。
小声诱惑道:
“秦淮茹,想不想吃肉?”
“今晚可是吃猪肉哦。”
秦淮茹紧张的瞥了一眼左右。
这才瞪着赵二驴道:
“赵二驴,那猪真是你偷的?”
“你胆子也太大了。”
赵二驴嘿嘿笑道:
“我何止胆子大,其他地方就不大吗?”
“呸!”
秦淮茹啐了一口。
脸红道:
“你个坏二驴,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以前是以前。”
赵二驴冷笑道:
“以前的我,老实巴交,唯唯诺诺。”
“可结果呢?”
“贾东旭和傻柱,抢我的粮票。”
“易中海拉偏架,让我无处伸冤。”
“你儿子棒梗,把我剩下的粮票也都偷走了,害得我连续饿了好几天,一口饭都没得吃。”
“我要是不变坏,早就饿死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赵二驴变化这么大。
原来棒梗连他最后那点粮票也偷走了。
人都快饿死了。
有这种变化也就能够理解。
“二驴,对不起,棒梗的事我不知道。”
“不用对不起。”
赵二驴打断她。
然后笑着打量她道:“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去我那的时候,稍微主动一点。”
“虽然我大多数时候喜欢在面。”
“但偶尔也会想换换口味。”
“你……”
秦淮茹羞得不行。
这个年代的女人。
哪听过这种虎狼之词。
当场就被撩拨的心里小鹿乱撞。
“二驴,你先回去吧。”
“今晚我没理由过去找你,一旦被我婆婆发现我就完蛋了。”
“你要是真想那啥。”
“我倒有个办法。”
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