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朹果是祖祖辈辈都说的难吃,所以后来的人们也都认为,这东西是不能吃的,也没什么用,大概也就是长得好看有点观赏性,所以后来的人们很少有尝试吃这个的。
就连之前那些卖糖葫芦的,也是实在没有营生了,随便找个能赚点小钱的工作做做。
“我就说白妹子福气大,这想赚钱还不是说来就来了。”于秀莲一边捡着果子一边道。
“还得是你们帮忙才行,否则那么多东西,我怕是弄到大晚上都弄不完了。”白茉也跟着夸,总之现在就是一个互夸的状态。
于婶子满脸都是笑意:“可别这么说,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本来我和秀莲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就老头子和儿子出去务工,现在出了家门口给你帮帮忙就能赚钱,还能一边看孩子,我们一家都高兴呢。”
这可是真心话,一点都不掺假的。
白茉听到也欣慰:“只要婶子和嫂嫂不嫌弃我,愿意跟着我干,那我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行,那我们以后可都跟着白妹子混!”于秀莲爽朗道。
“没问题,保证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哈哈”
一行人欢快的笑了起来。
田海莲站的远,并不能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盯着她们打了一会儿果子,又转身走了。
在这儿看可看不出来什么名堂,有机会还得找于家那两位问问才是。
打了果子回来,清洗,去蒂,去核,串起来,几人在一旁热火朝天的干着活,两个小孩就在旁边玩,偶尔过来帮帮忙,倒也不亦乐乎。
几人做好了收尾工作,这才结束,白茉给付了他们工钱,板车也要给租金的钱,于婶子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过一个板车,自己家里也用不到了,借给他们家用当然是可以的。
见于婶子坚持,白茉也没有再强制给,不过给二娃了三文钱的奖励,奖励他偶尔过来帮忙。
二娃笑得开心,回去的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时不时拿出自己的三文钱出来看看,满心欢喜。
一家人高兴的往回走,田海莲却突然窜了出来。
她笑得谄媚,问于婶子:“呀,于姐姐,什么事儿那么开心啊?看你们从游家出来,游家可是最近有什么喜事了?”
于婶子看到田海莲,立马收起了笑容,这个爱嚼舌根子的女人,村里就没几个喜欢她的。
“关你什么事,这么爱闲打听,有本事自己问去,别从我这儿套话。”
听到于婶子这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田海莲有一瞬间的恼怒,不过她又冷静了下来:“哎呀,看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是好奇嘛。今天早上还看到游家推着板车出去卖东西,你说咱们村的人对他们游家多好,他们有钱赚却不带着我们,这也太自私了。”
她试图挑拨离间,让于婶子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
可是听到这些话,于秀莲却怒了,这东西说什么呢,居然说人家自私,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她张口就骂:“我呸!放你的狗屁,对游家好可没有你的份儿,谁不知道成天在外捣闲话的就是你,现在知道来奉承了,赶紧滚,就算以后白妹子赚了千金万金都不会有你的份儿,爱占便宜的狗,谁稀罕你啊?”
田海莲也彻底恼了:“你居然敢骂我!我儿子可是要科考的,等他以后高中了当了大官,老娘绝对要你好看!现在骂我,真是胆大包天!”
“那就等你儿子高中了以后再说吧,八字没一撇你说的倒是信誓旦旦,村里谁不知道你家林卫东考了一年又一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有做官的心没做官的命,这些大话你还真说得出口,赶紧让你儿子尿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脸,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滚!”
于秀莲说完,拽着自己婆婆和儿子就走了。
她一顿输出,给田海莲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站在原地捂着心口喘着气,恶狠狠的看着远去的三人,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去将她们撕碎。
一群天杀的,不识货的,他儿子早晚都要是状元!这群人等着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