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战,那就逼他出战。”林朔冷笑,“传令下去,沿江多竖旌旗,虚张声势。入夜之后,多点火把,让洛州军以为我军要连夜渡江!”
“诺!”
太史荣领命而去。
入夜之后,离江北岸火把通明,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赤炎军士卒在江边来回奔走,战鼓声、号角声此起彼伏,仿佛真的要连夜渡江。
洛州水军顿时紧张起来,吕虎站在旗舰船头,面色凝重。
“将军,赤炎军要渡江了!”副将急匆匆跑来。
“慌什么?”吕虎冷哼一声,“传令下去,各部严阵以待,只要赤炎军敢渡江,就给本将狠狠地打!”
“诺!”
洛州水军士卒纷纷架起弓弩,瞄准江面。
然而一夜过去,赤炎军始终没有渡江。
吕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他知道,林朔这是在试探,在消耗洛州军的士气。
“传令下去,轮番休息,保持警惕。”他沉声道,“赤炎军随时可能渡江,不可掉以轻心!”
“诺!”
......
与此同时,采石矶。
夜色深沉,江面上一片漆黑。
沈毅站在船头,眺望着对岸。他的身后,是两万虎豹骑精锐,清一色的黑色铠甲,在夜色中几乎不可见。
“将军,对岸有洛州军巡逻。”副将低声道。
“有多少人?”沈毅问道。
“大约三百人,每隔半个时辰巡逻一次。”
沈毅沉吟片刻,沉声道:“等他们过去,我们就渡江。”
“诺!”
半个时辰后,洛州军巡逻队渐渐远去。
“出发!”
沈毅一声令下,数百艘小船悄无声息地驶入江中。虎豹骑士卒紧握兵器,屏息凝神,目光如炬。
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小船在夜色中如同幽灵,向着对岸疾驰而去。
“将军,快到了!”副将低声道。
沈毅点了点头,手按刀柄,目光如鹰。
小船靠岸,虎豹骑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对岸。
“杀!”
沈毅一声厉喝,长刀出鞘,直指前方的洛州军营地。
虎豹骑士卒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洛州军营地狠狠撞去。
“敌袭!敌袭!”洛州军士卒惊慌失措,来不及组织抵抗,便被砍翻在地。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
虎豹骑如入无人之境,将洛州水军营地杀得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金鳞渡。
战鼓轰鸣,号角震天。
赤炎军士卒如潮水般涌上战船,向着对岸疾驰而去。
江面之上,数百艘战船一字排开,旌旗招展,遮天蔽日。火红色的铠甲在火光映照下,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洛州水军群龙无首,士气崩溃,纷纷弃船逃窜。
赤炎军势如破竹,很快便控制了金鳞渡。
十万赤炎军如潮水般涌上南岸,向着玉陵城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采石矶方向,两万虎豹骑也已经登陆,正向着玉陵城包抄而来。
两路大军,一南一北,如同两柄利剑,直插玉陵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