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白闻言,心头一暖,连声道:“感谢骆姑娘关心,这东西还好,不碍事。”
“我可不是关心你,随口一说罢了。碰不碰那是你的事,不要来谢我。”
他一连吃瘪,只得挑开话头,问张予之:“我爹的事,江哥都说明白了吧。”
“都知晓了,我们打算去枫木林再查查。”
段小白皱起眉头:“那地方我们早已翻了个底朝天,毫无所获。”
“师父说不定会留下些线索,我们必须再去一趟。”骆萦怀说得斩钉截铁。
“既然骆姑娘这么说,我这就带你们去,希望我爹和你师父都安然无恙。”
四人将事情来龙去脉都捋了一遍,放小白去了花园,就带人往枫木林出发。
这枫木林在镇外二十里处,跑马少时就到。林中落叶遍地,一片金红,没有半棵杂树。放眼望去,有如置身仙境一般。
往里面走去,却是风景突变。
眼前十几棵枫树东倒西歪,有的被利刃斩断,有的被内力震倒,可以想见当时的打斗有多么激烈,几人的武功又是何等厉害。
地上已被鲸鲲帮挖得面目全非,露出褐色的泥土来。
段小白又令帮众带着骆萦怀去四周仔细找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段帮主虽然武功高强,但我师父的武功以轻灵为主,要制服他绝不会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更别说叫了帮手。因此我更加可以断定,他们绝对是被另一伙强人袭击了。”骆萦怀推断道。
几人都觉有理,张予之脱口说道:“会不会是丁玉泉所为?他偷袭没有得逞,可能又重、重伤了段帮主,认定他回了帮中疗伤,托病不出,故而一直试探你们,想知道段帮主是否健在。”
段小白否定道:“我开始也如此怀疑,但神兵图事出机密,他断无可能获悉,而且金刀寨中也没有这等高手。据我这几个月的了解,他们好像已经知道我爹不在帮中,可除了接二连三的挑衅,倒不敢有其他动作。两者之间应无关联。”
骆萦怀抬头一望,已纵身上了树顶,在周边树木之间查看情况。
段小白望着她的身姿,一时看傻了眼,如痴如醉道:“骆姑娘竟有这等功夫,在下真是大饱眼福。”
“师父做了标记在此。”树上传来一声惊呼。
“果然有收获!”底下的人倍感振奋。
她又查看了数棵枫木顶部,喊道:“不止一处。”
在树上飞来飞去,直到查便附近所有的枫树,这才飞身而下。
张予之急道:“三妹,标记有何发现?”
“大致意思是几个词,琰国朝廷、高手、神兵图、跟踪、段帮主、活捉。”
“又是琰国的狗腿子!”张予之用力捶着树干。
江流海不假思索道:“看来是琰国已经知道你师父有神兵图,因而跟踪帮主,要活捉他俩,询问宝图下落。”
“你只说对了一半。”
“此话怎讲?”江流海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