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灵能生物被人类称为瓦斯塔亚霞瑞,他们接纳了这群人类难民,最终产生了为人们所知的瓦斯塔亚人——这是对各个不同种类杂合生物的统称。斗转星移,各种不同的杂合后代开始在其他地区繁衍生息,自然而然地选择了不同的形态——猿猴、飞鸟、游鱼——所呈现的生物外貌往往象征着他们性格中最强势的特质。”
“当然,除了人类与野兽杂合的形态以外,瓦斯塔亚人还拥有极长的寿命。有些已知的瓦斯塔亚人已经活了千年,其他一些更是被认为永生不死。”
“沧桑巨变,瓦斯塔亚人的血脉开始遍及符文之地。造化弄人,一些仅仅遗传了极少量瓦斯塔亚人血统的人类,也获得了变换形态的能力。从弗雷尔卓德的冰原到符文之地的黑暗丛林,这些换形人四散于世界的各个角落,虽然他们不能长时间维持动物形态,但却依然能够驾驭一些来自先祖的魔法,运用自如地变换自己的形态。”
罗夏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关于瓦斯塔亚人的事情,但对于这些事情的真实性他还是存疑的,毕竟瓦斯塔亚霞瑞现在几乎就没有再出现过。
“你说的这些在符文大陆并不是什么秘密,”霞听完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因为这些都是一个叫艾都华·桑唐基罗的人的调查的结果,也是最广为流传的故事。”罗夏似乎知道霞是这么个反应,笑着说道。
“罗夏大人,艾都华是谁?”莉莉娅问道。
“一个来自皮尔特沃夫的绅士,艾欧尼亚的探明者,艾欧尼亚荒野之中奇异瓦斯塔亚人的发现者,当然,更是一个冒险家。”罗夏解释了一句,继续道:“在他的《瓦斯塔亚田园调查手记》中有过一段记载,是关于瓦斯塔亚人的一些隐秘的事情。”
“我本想要留下并向这群水獭人了解更多,但我的一个问题好像是犯了他们某个大忌讳,结果我就被唐突地扔出了村落,它们的友好和善意也荡然无存。为了让大家避免犯同样的错误,我最后问的问题,是关于最初两个族群的配对究竟是纯魔法层面的,还是更加实质(别误会)性的接触。”罗夏说完这句话看了看面色不变的霞,继续道:“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这种事情总会留给其他人更多的遐想。”
“而你也知道,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按照自以为有趣的方向遐想,结果就是这句话变成了瓦斯塔亚霞瑞最开始可能是人类利用魔法强行突破生殖隔离跟动物结合后产生的物种,”罗夏依然在观察霞的反应,不过霞显然并不在意这些话。
“但是,我去过普雷西典的元老院,在那座神秘的场所,我看到的壁画似乎在讲述另一个故事,”罗夏的这句话引起了霞的兴趣。
“什么故事?”霞和莉莉娅都有了兴趣。
“根据壁画,大概故事是远在不可考的古早年代,初生之土的分裂始于人类与从天而降的巨人种族之间的一场战争。为了唤醒先祖的智慧,最富灵性的人类将精神领域的能量化入自身,成为了瓦斯塔亚霞瑞——他们是不死的换形者,能够运使自然之力作为自己的武器。”
“巨人最终落败,瓦斯塔亚霞瑞成为了万人敬仰的英雄。不过,他们并不愿因此自视高人一等,而是与人类平等地生活在一起。”
“他们的后代便是后来人们所说的瓦斯塔亚。这些神秘的混种生物既不是凡人,也不是真正的永生者,并且他们与符文之地的魔法能量可以产生深切的共鸣。”罗夏说完后,霞终于不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面色变了。
“这么说,那些人是知道我们的历史,我们的伟大,我们的奉献,我们的功绩的?”霞变的愤怒了起来,大声吼道:“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当成货物,糟践我们,歧视我们?”
“因为人类的世界已经更迭了好几代,但是这些年却没有新的瓦斯塔亚人诞生,这不仅是被歧视的问题,更是你们族群面临的巨大灾难。”罗夏叹了口气,道:“我想瓦斯塔亚祭司或许知道些什么,这也是我想成为祭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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