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崔斯特脸有一丝苦涩的意味,道:“如果我不答应,会不会死?”
“不会!不会杀你,”罗夏摇摇头。
“那你会选择怎么做?”崔斯特有些好奇。
“打到你答应为止,”阿狸补充道。
崔斯特的加入是不是真心罗夏不在乎,至少有个人帮自己尽快将这里清理一番是很必要的,就那些不安定分子,全部干掉,挂在码头风干是一个很不错的震慑效果。
当然要考虑瘟疫的问题,不过这里有一些来采购物资的蛇母祭司,所以瘟疫起来的可能性不大,俄洛伊据说还待在学院里,看样子跟芭茹人建立一个不错的关系是可行的,那蛇母祭司就一定能帮忙。
四个人坐在酒馆里就清理帮派的事情闲聊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还要找格雷福斯?”崔斯特是个聪明人,直接问道。
“有这个打算,他的战斗能力不错,还是个亡命徒,对我的计划有帮助,”罗夏点点头。
“他可能第一时间要做的是干掉我,”崔斯特苦笑道。
“看来你们之间好像有一些故事啊,”罗夏叫美女酒保又了一些酒,四个人一人倒满一杯后,罗夏说道:“刚好有时间,说说吧。”
“这个就有点长了,”崔斯特也喝了一口酒,道:“他出生在这里,我说的是这间小酒馆的后面,他很快就学会了打斗、偷窃,还有许多受用多年的。后来,年少的他躲在了一艘远洋货船舱底的污水中,偷渡到了大陆,从此开始了盗窃、欺骗和赌博的生活。他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崔斯特说的故事更像是一种回忆,所有恩怨情仇的开始都是从两个人的相遇开始,两个人都在对方身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对于冒险的挑战和热爱,于是二人开始了他们几乎长达十年之久的畸形的合作关系。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将各自的拿手好戏结合到一起,这个二人组非常高效,干成了许多次大买卖。他们专挑人傻钱多的主,坑蒙拐骗偷,见风使舵,赢得无数名利,更多的是单纯的刺激。对他们来说,险象环生的冒险经历本身已经变得和物质回报一样重要。
在诺克萨斯边陲,他们挑拨当地的两大家族,随后利用他们之间的仇恨,假装受雇前去营救其中一家被绑架的继承人。结果他们用佣金向绑匪交了赎金,然后把这名身价不菲的公子哥转手卖给了出价更高的仇家,坑得雇主欲哭无泪。
在皮尔特沃夫,他们成功盗窃了密不透风的“发条金库”,此举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二位大盗不仅将金库洗劫一空,而且还让金库守卫帮他们把所有财宝都搬运船。直到那艘船已经消失在海平面尽头,人们才发现船早已被他们劫持了。还有一张崔斯特留下的扑克牌。
但是最后他们的运气用尽了,一次抢劫途中出了差池,崔斯特似乎是背叛并抛弃了自己的搭档。结果格雷福斯被活捉,随后被扔进了恶名昭彰的监狱,“保险柜”。
迎接他的是数年的监狱岁月和残刑罚,在这期间,他一直都在记恨着自己的前任搭档。如果换成稍微软弱一些的人,到这种地步早就崩溃了,但格雷福斯却坚持了下来,而且最终越狱成功。
“他越狱后一直做的事情就是要找到我,然后干掉我!”崔斯特喝干了杯中酒,道:“所以要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背叛他?”阿狸听的有些生气,打断了崔斯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