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捂着额头,还是有些不相信:“可她......她到底是凤凰的表妹,总不至于会害我吧。”
彦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锦觅若是要保全自己远离旭凤是最好的。
他和养母费尽力气才把锦觅送到旭凤,怎么可能让锦觅轻易离开旭凤。
别看锦觅的杀伤力有多大,这才多久荼姚与旭凤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这回更是在天界众仙面前丢了个大脸,他们的计划实在太顺利。
“傻葡萄,”彦佑无奈摇头,“他们这些做鸟的都是要吃果子的,我的话你记住便是。”
“少与她单独相处,尽可能的待在旭凤身边,至少有旭凤在,穗禾不敢明着动手。”
锦觅也想起了穗禾看她的眼神,像是真的想把她给吃了,认真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彦佑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我在甲子府待几日,真遇到难处就去找我,别硬扛。”
“嗯!谢谢你扑哧君!”锦觅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彦佑摆摆手,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云树后。
锦觅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外头的世界怎么这么复杂,她突然有些想回镇子了。
甲子府少有人拜访,鼠仙一身灰袍,盘膝而坐。
他面容瘦削,像是苦修的修士。
他鼻尖微动,睁开眼,“彦佑,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彦佑轻笑一声,显出身影,“鼠仙,你感知还真是敏锐,每次我前来都瞒不过你。”
“有道是,蛇鼠一窝,你我都是见不得光的人。”
“这话说得不错,”彦佑挑挑眉,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次我来是带了命令的,最近九重天实在热闹,主上也想添一把柴。”
鼠仙慢慢起身,踱步到殿中石案旁,指尖抚过案上密密麻麻记载天界各方动静的竹简,思索一番道:
“主上蛰伏多年,为的便是让那对虚伪的夫妻付出代价,如今荼姚作茧自缚,被困在紫方云宫动弹不得,太微更是被临秀几番掣肘,拿旭凤试探却被狠狠打脸,实在大快人心。”
“斗姆元君一脉声势大涨,太微正是虚弱的时候,此番若要再添一把柴并不是难事,只是不知你打算从何处下手?”
彦佑心中已有答案,竖起两根手指,“眼下最好的突破口有两处,一是被执念缠身的旭凤。”
“有锦觅在他身边,旭凤迟早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我们需要加快这个进程,就可以让荼姚痛彻心扉。”
“这二嘛,便是那御魔鼎中的穷奇。”
鼠仙眉头紧锁,眼底多了几分凝重与顾虑,指尖重重按在竹简之上。
“穷奇乃是上古四凶,凶戾与生俱来,一旦破封而出,噬仙吞凡,三界万千生灵都会被卷入浩劫。”
“你难道是打算破坏封印将穷奇放出来让天界大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