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抬眸，望着他满是希冀的眼，声音忍不住发颤，“凤凰，我......我听到了一些很不好的消息，你听完一定要保持冷静。”

旭凤眼中的期待顿时一凝，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心底往上冒，“锦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觅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涩意，一字一句，艰难开口：

“天后娘娘，没有被冤枉。”

“是她勾结魔界的固城王，将布防图泄露了出去，意图构陷如今的战神朱离勾结魔族，却被太白金星阻止并查出罪证。”

“天后娘娘还派人用灭灵箭刺杀太白金星，太白金星重伤闭关，陛下是看在你的份儿上，这才只下旨禁足她。”

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在旭凤耳边炸响。

旭凤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攥着锦觅手腕的手，又猛地松开，踉跄后退一步，凤眸圆睁，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把这荒谬的消息甩出去，“母后怎么会勾结魔界？她是天后，是天界之母，怎么会做这种事？”

“是真的，凤凰，”锦觅眼眶泛红，“我亲耳听仙官们说的，固城王已经招供，布防图是从天界内部泄露的，灭灵箭的物证也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天后......”

“凤凰，你的母后好像真的做了错事......”

锦觅也不明白，明明凤凰是这样好的人，她的母后却会做出那样的事。

字字句句，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旭凤心口，将他方才所有的执拗希冀、一腔赤诚孝心，劈得粉碎。

他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只剩那句天后没有被冤枉，反反复复、阴魂不散地盘旋回荡。

他自幼由荼姚亲手教养长大，生母是执掌天界后宫数万载、威严雍容的天后，是一辈子恪守天规、护佑族人、为天界鞠躬尽瘁的人。

她强势、狠绝、权欲深重，却唯独将所有温柔与软肋都给了他，一辈子为他筹谋、为他铺路，将他护得妥帖周全。

这样的母后，怎会勾结魔界、通敌叛国？怎会用阴毒卑劣的灭灵箭暗算天界上仙？

绝无可能！

“假话！”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颤抖，却字字笃定没有半分动摇。

“全都是假话！”

“我母后一生尊贵，身居天后尊位，三界尊崇、荣华不尽，何须勾结魔界自毁根基？何须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等同于背叛天界的愚蠢勾当？”

“什么固城王招供，什么灭灵箭物证，通通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