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口水从眼角流出,就这些队员分的东西都够我和孩子猥琐发育了。”
这些话盛元意不接,她点了点人头——这遭损失了五名队员——基本都是在二楼熬住鬼怪惊吓的。
知道盛元意心绪起伏大,杨屿鹿不经意挡住她的视线让小精灵把还留有尸骨的队员收进空间。
“不是他们,也会是其他人。”杨屿鹿硬气心肠,难过的表情却难收回去。
崩坏点对外界来说一直很神秘。
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听从盛元意或官方的警告。有的人,越是被警告越是心生贪婪,因此一边吃着救助一边进崩坏点淘金的人不少,这也是为什么崩坏点的巨人观越来越多。
杨屿鹿想到或许因为直播了死亡,想尾随在他们后面心存侥幸捡漏的人会顾虑许多。他多嘴说了句能宽慰到盛元意却容易把自己打成坏人标签的话:“能震慑到别人也是给来生积德了。”
经典的火车悖论说。
杨屿鹿不知道他这番宽解落在熊猫团子眼里格外入耳。系统本就是无所谓好坏的设定,它们会学习、“遗传”宿主的性格,但不妨碍它们现实里冷漠公平的计算。实际上,对所有系统而言,只要对位面升级有利,管他宿主性格恶劣好坏人品高低,只要不超过主系统底线,符合野心家的条件,就能入它们的眼。
盛元意没有子系统那番以少换多计算,她和杨屿鹿知交多年,不是不懂好的人。伸手捂住杨屿鹿的嘴不让他自黑下去,她想说两句俏皮话调侃带过,却实在做不不敬逝者的笑容。
气氛僵在那儿,直到熊猫团子出声——
“宿主,有熟人闯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