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吗……”『冬尼亚斯』说过她们在密切观察这个世界的发展,那能知道她曾经接受过这个神秘人的指引,再告诉彼时的摩拉克斯倒也属正常。
好像可以说通了,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此时此刻,总觉得这像是为了自己能心安而帮钟离找的理由,因为另一个猜测可能造成的后果她无法接受,所以哪怕这个猜测有说不通的地方她也会主动帮忙圆上。
见小伙伴神思不属,眉心紧蹙的样子,荧试探开口,“不如,我去找钟离探探口风?或许他会因为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旅行者而稍微给我透点信息?”
珩淞否决了荧这个想法,“不大可能,以咱们两个的关系,你去问跟我去问其实没多大区别,倘若钟离执意隐瞒,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是不会得到答案的。”
“也对哦。”荧挠挠脸,在提瓦特旅行这么久,她早就把提瓦特也视作自己的另一个家园了,更有甚者,她因着珩淞的原因,她和派蒙现在还能算是半个璃月人了。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除了搅扰得我不得安眠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就当钟离是真不希望我乱操心坏了心情吧。反正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珩淞叹了口气,还是选择相信钟离的判断,相信他对她们这些老友的看重以及他对璃月的爱。
如果这东西的到来真的预示着灾祸的降临,那钟离也不可能还坐得住。
哪怕是当初他亲自操盘给自己卸下神位而联合愚人众给璃月的考验,他也依旧留了后手确保璃月的安全。
这就是神明对其治下子民的最无私的爱。
荧揉揉眼睛,“我本来还有些困,但听你分析完,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一想到自己熟悉的一切有一半的可能要面对完全未知的危机,她这心就根本放不下来。
珩淞轻笑,“那倒是我的过错了。”
荧摇摇头,“没有怪你的意思。在这件事上,我很能理解你的纠结与担忧。”
珩淞:“爱人者总要经历内心的煎熬,这就是天理加诸于我等的磨损与诅咒,而为了那些可爱的生灵,我们只能接受。罢了,再提这些就更睡不着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整理下书房这些笔记就睡。”
荧:“好,你也早些休息。晚安。”
珩淞:“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