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歌随着酒吧的音乐摆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走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冷面凌厉,眉头微蹙的同身后的人吩咐着事情。
等男人站到钊时身后的时候,带来的人已经走了一半,似乎是去办事情去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钊时抬眼走进。
却在看到电梯内镜子的画面后愣在了原地。
————
警方那边已经控制了局面,苏星语这边也不用演戏了。
苏星语靠在白悠然怀里,抱着那瓶价格高昂的酒肉疼。
因为是第一次来消费,酒的价值不低,点的时候直接就要求付款了。
“这个好贵啊!怎么可以这么贵...能报销么?”苏星语有些后悔了。
为了演好人设不让那些监视的酒保怀疑,她维持的一直是人有点傻,但钱绝对多的人设。
那个酒保就算知道老大被抓了,都不会知道苏星语也参与其中了。
苏星语和季远沢没打算干涉警方的主线工作,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悠然的安全。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白悠然闻了保镖给的药,迷药带来的头疼已经好了很多。
现在她担心的,是房间里的其他人。
“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
保镖看出两人各有各的担心,苏星语的他是没法解决,白悠然的他倒是能解答。
“看刚才你们被关着的房间的情况,他们并不是一到手就威胁的模式。”
他曾经参与过任务,见过类似的。
人贩子将人关在足够密闭黑暗的环境,除了周围人的声音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柔和点的想要靠洗脑教育让人听话的,关一天就会放出来一个个谈话。
恶毒些的,不吃不喝关到人精神涣散心理防线降低再洗脑。
不过后者容易把人逼疯,对他们这些靠买卖人口的人来说会掉价。
同样的,靠各种打骂甚至更变态的手法让人听话的也有,但反效果也很多。
白悠然刚刚经历的,大概率是第一二种。
他们买人的方式很谨慎,甚至人不到手不会轻易出面,估计这个组织的体系挺庞大的了。
挑选的人都很标致,估计不会轻易动手伤害。
所以保镖觉得,他们大概率是安全的。
但这个说法只能让白悠然暂时松口气,大家没被救出来之前,她的心还是放不下。
她是很相信星语和警方能把她救出来的。
但其他人呢,被熟悉的人算计来到陌生的地方,肯定很害怕吧。
“警方那边已经控制住局面要去救人了,悠然也可以一起过去看看,刚好警方待会也要来找你。”
苏星语抱着那瓶贵价酒,想着好酒珍藏,她以后和大家聚会的时候整几口,必须要喝完它。
白悠然自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赶紧起身帮着苏星语坐回轮椅上。
酒保和服务员都无心顾及这边的情况,老大那边被控制,警方也不会让他们随意出去。
客人已经开始分散排查,分批离开酒吧了,他们这群知情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理。
原来刚刚那群逃跑的人,是警察出手了。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交易,怎么今天出意外了呢。
这么大个酒吧,怎么可能只有人口贩卖这项业务。
只会越查越深,越来越刑。
电梯的机关被陆家的技术人员破解,警方将惊慌失措的受害人们一个个救出。
因为刚刚逃跑再次掉入陷阱,还有三四个受害者不敢松懈。
担心是绑匪在角色扮演,又想骗他们。
给了希望,又快速泯灭的套路。
警方开始清点人数,对现场进行检查和记录。
整个酒吧明显还有不少机关,彻底排查估计要花上不少时间。
而且这个组织肯定不止这一个窝点,后面有的忙的了。
电梯的机关是四层下方的空间,如果有人逃跑,会将真电梯用隔断隐藏。
假的电子地图会带着人往机关电梯跑。
警方将人一个个接回四楼安置,派了人开始在四楼逐一搜查。
苏星语带着白悠然来到现场,白悠然看到大家都被救出来,安心了不少,被警员带去复盘刚刚的经历。
苏星语坐在轮椅上观察被救出的受害者们,见他们没有受伤,苏星语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为了不打草惊蛇的同时救出悠然,她努力不去想其他的受害者,让自己保持冷静。
现在大家都没事,她才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苏星语觉得也是一次奇妙的经历。
她以前离罪犯最近的时候,也就是当街被抢劫,她追了劫匪三条街,最后抓着人报警的时候了。
为了不妨碍警方工作,苏星语带着人靠在墙边。
就在苏星语继续哀怨怀里的酒的时候,季远沢突然挡在她身旁,反手制服了突然举刀冲向苏星语的人。
“阿?”
苏星语还以为,今天虽然带上季远沢,但计划顺利到季远沢都不用出手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季大佬还是出手了。
季远沢扼住那人的手腕,那人看起来身手不错,借着季远沢的力,踩着一旁的墙面,打算跃起反制住季远沢。
但季远沢看穿了他的动作,按着那人的脸直接砸到了地上。
手中的刀落地,那人放弃了抵抗。
他本来是打算挟持个腿废的,没想到旁边还有高手。
男人不甘的看向苏星语,他刚刚居然没有怀疑这个人也是警方的人。
苏星语这才看清,这个人是刚刚想带着悠然跑的人。
估计是听到警方要逐一询问被绑架的经历,他编不出来了。
根本没被卖,再怎么撒谎,最后也会被查出来的。
苏星语看着地上的刀子松了口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的转头。
钊时带着一行黑衣人往这边走来。
看起来十分的威风。
和苏星语打了招呼,钊时带着人去和警方对接。
而苏星语身后,身形高挑的男人垂眸看着她,平淡的表情,薄唇微不可察的勾起。
整理好情绪,男人轻咳两声:“星语。”
熟悉的声音让苏星语一懵,好一会才意识到是身后有人在喊她。
迟疑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男人背着光,坐在轮椅上的苏星语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苏星语可以肯定,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为什么?
这人和统子的声音,那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