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鬟通报过后,一挑棉帘子进了屋门。
一进门,一眼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体态丰腴,相貌端庄的妇人站在圈椅前面,双眼和善的看着他。
卫王妃柳闻莺,光禄寺少卿柳存正二女,时年四十一岁,嫁与卫王已二十多年,夫妻感情和睦。
卫王妃身后站着两名侍女,却是跟着他一起从汲水到洛阳来的碧云和麝月。麝月,便是一路假扮卫王妃的那个。
林深上前两步,先端端正正的向着卫王妃行了个礼。
“林深见过王妃。”
“郡马不必多礼,快到这边来坐。”
卫王妃的语气很热情,但林深还不敢太过于放肆,毕竟是头一回见面,该矜持的还是要矜持。
谢过座后,挺直了腰板,坐在左侧一排椅子的上首位置。
“一路舟车劳顿,郡马辛苦了。”
“不敢,这都是林深应该做的。”
“金人南下,汲水城危在旦夕,郡马可有良策?”
按说在重要的内容开始之前,总是要先拉拉家常,聊聊天气、饮食之类的,这都是常规的动作。
只是卫王妃实在是担心卫王爷的安危,只客套了一句,便将话题引向正题。
本来让卫王妃和郡主到洛阳城,便只是卫王为防不测时的一个举动,没想到金人竟会在还没有打下顺德的时候,便想要另派一支偏师奇袭汲水。
虽说不知道金人的举动为何,但卫王妃和郡主却是因此逃过一劫,可也正因
为如此,让卫王妃更加担心汲水城里的卫王爷。
于是刚一见面,便忍不住问计于林深。
林深到达洛阳之前,卫王爷早已将他的所作所为通过飞鸽传书告诉了王妃。到达洛阳之后,碧云和麝月也第一时间把这一路上的行程向卫王妃报了个清清楚楚。
凭着卫王信中所述,再加上碧云和麝月的的亲口诉说,对于林深的能力和才华,卫王妃早就信了七分。
此刻虽显得有些唐突,却也是没有拿林深当外人看待。
“呃。王妃···”
林深略一沉吟,侃侃而谈。
“从路上擒获的金军哨探供词来看,金军此次想要偷袭汲水的人马在九千上下,而汲水城内官兵仅只八千余人,便是加上民壮,应该也不会超出三万人。”
“这个数量对比,若是汲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