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见明凯没反应过来，张良再次重复了一遍，还加上了前提，“我是说吗，如果你有机会回到11年那个时候，就是你最开始打职业的时候，你还会选择打职业吗？”

“嗯···”

明凯这次听清了，虽然没搞懂张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沉吟了片刻，认真给出答案，

“会。”

“即便是一直拿不到世界赛冠军，也会？”

“会！”

明凯想到去年世界上失败之后网上的舆论，突然鬼使神差的反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想拿世界冠军是痴人说梦？”

“······”

看到张良沉默，明凯也跟着沉默了。

空气中流动着尴尬。

明凯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有些沉闷，“你现在肯定不喜欢我了吧？”

张良愣了一下，“不是啊，我还是你粉丝！”

“······”

明凯沉吟了一会，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世界赛让你们失望了，确实不值得喜欢。”

想到张良原本是自己的粉丝，现在都对自己继续坚持打职业产生了质疑，明凯属实有点绷不住了。

或许内心深处，他也有些怀疑过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不是对的。

或许是上次的真心换真心，他觉得张良是个可以谈心的对象。

也或许是身边真的遇到自己的粉丝，能有这个机会深入交流。

明凯这个时候，也卸下了平日里的面具，很认真的说道：“我从一开始打职业的时候，就只想要冠军，想要更多的冠军，想要最大的冠军！”

“从we到edg，从S2到现在，从来都是如此。”

明凯就像是在讲其他人的故事，“我可能不是天赋最好的那些人，但绝对是最刻苦最努力的。”

“我是真的喜欢英雄联盟，也真的想拿冠军！”

“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打职业，就算一直拿不到世界冠军，也会一直打，直到我打不动为止！”

“没必要背负这么大的压力的······”张良开口。

明凯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我知道，阿布也这么说。”

“但我觉得，这就是我的使命。”

“退役卖饼不是我想要的，享受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就是冠军！”

“就是世界赛冠军！”

这是明凯的心里话。

他觉得退役卖饼享受生活，等到自己真打不动退役之后，有的是时间去享受生活。

能打职业追求梦想的时间，才是最短暂的，才是最应该珍惜的。

虽然没多少人理解。

曾经的WE队友不理解，都拿到冠军了，为什么还那么努力训练。

现在的EDG队友不理解，都已经错过最好的机会了，为什么还那么拼命训练。

就和张良不理解，为什么重活一次，还是要继续选择打职业一样。

难道享受生活不好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人的不理解，明凯早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