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傻柱这伤风败俗的行为,绝不能姑息!”
聋老太也蒙了,怎么又成了傻柱乱搞女人啊?她说:
“那不一样,人家傻柱在外边那是搞对象。再说了,人家那女人也愿意不是!”
许大茂朝聋老太瞪大了眼:
“我说你个聋老婆子,刚才说我时你要办我,现在轮到这偷鸡贼了,就没事了?你是不是心眼不正啊!”
“不行,必须把这傻蛋送派出所!”
娄晓娥指着许大茂挑着的大花裤衩说:
“幸亏我们许大茂有证据,不然,这乱搞女人的罪名就落到我男人身了!”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挑着的大花裤衩。
她知道那花裤衩是傻柱的,因为她给傻柱洗过。
秦淮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心想,我说这几天怎么不给往家带饭盒了,原来外边有了女人!
许大茂挑着傻柱的大花裤衩,像挑着一面旗。
“都看看,都看看吧!”
“看这偷鸡贼的大花裤衩多恶心!这味道骚死了!”
又挑到一大爷和一大妈脸前: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也闻闻,这裤衩多恶心,干那事儿把大花裤衩都脱了!”
一大爷喊着说:
“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咧嘴一笑:
“证据,看清了吧一大爷,我再叫二大爷,三大爷看看!”
说着就挑着大花裤衩到了二大爷三大爷跟前。
二大爷用手捂着嘴:
“去去!走开!”
三大爷说:
“这裤衩都多少天没洗了,泼,真难闻!”
秦淮茹才要走,许大茂说:
“秦姐,你看看这傻柱的大花裤衩,是不是很骚,臭死了!”
秦淮茹瞪着许大茂:
“一边去!”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骂着许大茂说:
“孙子,看爷爷腿好了怎么收拾你!”。
一大爷狠狠瞪着傻柱。
心想,这傻柱也太不争气了,今天本想整治一下许大茂,却叫许大茂把三个大爷当猴耍了!
傻柱脸红耳赤。
想站起来去给许大茂夺裤衩,可腿疼得又不能走。
没办法,又一屁股坐在了凳子。
三大爷阎埠贵说:
“一大爷,赶紧拿个意见吧,省得丢人现眼!”
二大爷说:
“咱一视同仁,把傻柱送派出所!”
一时,全院鸦雀无声了,都在等一大爷说话。
傻柱气得嘴都歪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
“我说两句。”
“要我说傻柱这事儿跟许大茂不一样,刚才把许大茂送派出所,是许大茂在围墙外调戏妇女,因为许大茂有老婆。”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议论了起来。
“这好像不对吧?”
“要是人家许大茂不拿出证据,这不白白送派出所了?”
“是啊,同样是在围墙外搞女人,傻柱都把大花裤衩脱了,这还不一样呢?那围墙外是你家啊!”
“送派出所!”
一大爷说:
“静静,都听我说。”
“现在许大茂拿出了何雨柱的证据,可何雨柱是单身,人家是在搞对象。”
“我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许大茂气愤地说:
“怎么能到此为止啊?”
“这傻蛋在外边脱裤子算不算伤风败俗?!”
“三位大爷,咱最起码把这伤风败俗的人送厂保卫科吧?”
一大爷听许大茂这么说,一下火了:
“许大茂,你别来劲啊!我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
说完,瞪了傻柱一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