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犯下的错不可挽回。
“我早就知道了!”
段雷丝毫没有惊讶。
“什么!你……知道?”
刀白凤一脸惊讶。
“次,你被秦红棉用毒箭射伤,我用内力帮你疗伤,当时就已发现了端倪,所以临走时,才故意表露身份!”
“我以为,就算如此,你大概率也不会告诉我这件事,会一个人埋在心里,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没想到你竟然选择告诉我!”
段雷轻叹一口气。
“你把这件事告诉我,就不怕隔墙有耳,传到段正淳的耳朵里?”
他有些搞不明白,这女人心里的想法。
“知道又如何?”
“他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外面寻花问柳,女人多得是,也不知有多少个私生子,如你当初所说,他勾搭的人中不乏有夫之妇,这也算因果报应!”
刀白凤谈起段正淳这些破事,言语十分冷漠。
她举目看向段雷。
“我觉得,有必要来征求你的意见,毕竟、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其实你心中已有答案!”
“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段雷很清楚,如果对方不想要这个孩子,根本不会来问他。
“但是将来……”
刀白凤最纠结的是将来的事。
孩子认谁为父,这是个大问题。
毕竟段正淳对段雷而言,是有仇怨在前的。
如果孩子认他为父,无异于认贼作父,他怕段雷不会答应!
但如果认段雷为父,问题也是很多,一来两人是露水情缘,而且段雷现在又是和尚。
甚至她也担心,段正淳知道后,为了大理段氏的脸面,可能会对孩子不利。
“那就从小让他跟你长大!”
“至于这孩子,将来认谁为父,这个问题,等他长大后,交由他自己选择吧!”
刀白凤听了段雷的话,心里长松一口气。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听段雷一番话,顿时豁然开朗,不再纠结。
“你、打算做一辈子和尚吗?”
刀白凤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段雷微微一笑。
“听说你道号玉虚散人,是打算做一辈子道姑?”
段雷不答反问。
刀白凤莞尔一笑,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明白了段雷的答案。
她出家那是不得已的选择。
他恨透了段正淳这负心汉,一年四个季度,三个半在外面与女人私会。
每个季度可能都要赶好几场,会好几人。
镇南王府,对她来说,就是冷宫,倒不如出家来的清净。
这边两人说话的时候,旁边路过了一个行脚僧。
这僧人来到天龙寺门口,交出一封信函,转身就走了。
“无遮大会!”
“五年一次的佛门盛会,又要举办了吗?”
接了信函的门僧,看到信封的内容,顿时喜出望外,赶紧拿去向方丈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