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我来贾梗家跟家长了解情况,他……他的那个学费。”
冉秋月正推着自行车进院,阎埠贵赶紧跑过去帮忙扶着点儿。
“哦,我知道了,这个秦淮茹真是的,怎么净做这种事情!还有棒梗那孩子已经被教坏了,昨天晚上我冻……”
阎埠贵抓住机会就大肆宣扬贾家的一堆破事儿。
冉秋月抿嘴微笑,“阎老师,你在学校里已经说过了,我先去家访。”
从早上到放学,阎埠贵嘴里就没停止过唠叨。
从学生到老师,全都知道棒梗偷吃了他的鱼冻。
“哎,你先去你先去。”
阎埠贵目送冉老师敲响贾家的门,小声喊道,“冉老师,待会儿别着急走,我找你有点事儿。”
冉秋月只能微笑的点点头,面露尴尬。
“冉老师来了,赶紧进来坐。”
贾张氏在家里,她伸出脑袋狠狠瞪了一眼三大爷,等冉老师进屋后,转头哐当摔上门。
“嘁~”
阎埠贵冷哼一声,双手揣进袖子里坐在门口等。
老肥婆。
摔吧!使劲摔吧!
反正不是他家的门,摔碎了才好!
屋内。
贾张氏倒碗热水递给冉秋月,“老师,我家棒梗在学校认真学习吧?”
“认真。”
冉秋月左右观察,家里没有秦淮茹的身影。
墙边站着的三个孩子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棒梗的站姿紧张坏了,整个身体贴在墙上,两手贴在裤缝处。
中午他将同学的铅笔掰断了,所以现在看到冉老师就害怕,以为上门问罪讨要赔偿。
冉秋月干笑了两声后,表明来意,“大娘,贾梗的学费还没交,别的同学早已经交上去了,你看……”
她年轻,面子比较薄。
这次能够来到贾梗家里要学费,实在是被逼无奈。
校长催在她屁股后面好几天了,贾梗就是一分钱不带!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唉声叹气,“我们孤儿寡母能吃饱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来多余钱交学费啊!
冉老师,你看棒梗这么努力学习,给我们免了吧!”
“啊……”
冉秋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贾家的态度。
她为了要学费,才没有说实话,其实贾梗在学校里无恶不作,调皮捣蛋。
每个班都不愿意收留他,最后塞进年轻没经验的冉秋月班里。
“要不,你等我儿媳妇回来吧,她有钱,我一个快死了的老婆子,能有啥钱?”
贾张氏两手一摊,直接起身坐到炕边自言自语。
说她命苦,说老公死的早,说儿子被轧钢厂害死。
越说越夸张,如果拿不出学费,她就领着三个孙子孙女去跳河!
震惊的冉秋月赶紧先往外走,就怕晚一步被赖上。
“冉老师,学费不要了?”
贾张氏坐在炕头纹丝未动,从窗户缝,向外喊道。
“大娘,我等贾梗妈妈回来吧。”
院里,冉秋月一边向手心呵气取暖,一边说道。
“哦!”
一声失望压抑的声音,就已经猜测到贾张氏的脸色有多难看……
“冉老师,进我家热乎热乎。”
阎埠贵及时出场,缩脖站在门口招手。
天气实在太冷,冉秋月只能跟随他进屋。
贾张氏听到后,冷哼一声。
马屁精!
“姐,傻柱真像你说的那样?”
四合院门口出现两个长相俏丽的女人,除了常住居民秦淮茹,另一位就是她的表妹秦京茹。
秦京茹羡慕的抬头看着大院子,“真好看,真气派!住在里面的都是大水果吧!”
她在乡下住的就是一排小平房,哪见过这么大的门脸儿?
秦淮茹左右观察两眼,拍拍表妹嫌弃道,“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家笑话!”
“表姐,原来你住在这么好的地方,也不知道早点接我过来转转。”
秦京茹酸溜溜的语气,很不爽的看了一眼表姐。
俩人小时候一起长大,秦京茹一直是表姐的跟屁虫。
本来以为俩人都会在乡下随便嫁个男人,结婚生子。
可秦淮茹竟然能嫁进贾家,摇身一变有了城里户口!
幸亏,贾东旭是个短命鬼,这还让秦京茹的心平衡一点。
“京茹,人各有命,不能强求的。”
秦淮茹轻车熟路的走进去,转身招呼表妹,“京茹,这四九城可不比咱们乡下,你千万不要跑出去乱逛,真丢了没地方找。”
“恩,知道了。”
表姐的话犹如一盆凉水,狠狠泼在了秦京茹身上,顿时浇灭了她的热情。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秦淮茹狠狠挖了表妹一眼。
想来逛逛?没门儿!
贾东旭在世的时候,就三番五次想让秦淮茹邀请表妹来做客,都被她用借口骗过去了。
秦淮茹又不是傻子,老公就像只爱偷腥的猫,而表妹天生就是不安分的人儿。
只要让他俩相处,那就是干柴碰上烈火!
她才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外面有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何雨柱做着饭,从窗户缝里看了一眼。
哟,秦京茹上线了!
这娘们可比剧里的好看多了,青涩稚嫩中又透露出一丝丝野性。
在被窝里,肯定比秦寡妇厉害!
但也仅仅是一眼,何雨柱就把窗户关紧。
“表妹,那就是傻柱的屋。”
秦淮茹先给表妹指指何家,“以后你就是女主人了!”
“表姐,你讨厌!”
扭捏做作的秦京茹低头把玩手指。
早有企图,她自然没有错过刚才一幕。
屋内的男人一闪而过,相貌却看得清清楚楚。
干净利索,虽然不是她喜欢的奶油小生,但别有一番滋味。
隔着厚厚的棉袄,都能看出胸肌的轮廓。
太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