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愧是我陈养喆的孙子。”陈养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询问道:“据我所知,你现在忙于物流园的扩张和抢占市场,那你的资金又是从哪儿来的?”
“是我姑父找来的投资,他似乎不再执着于政界,也想要经商,他准备从汉城日报入手。”
陈养喆眯起了眼睛。
“你姑父一直不是不喜欢经商吗?”
“可能是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只有钱,才可以为所欲为。”
陈养喆点点头。
“很好,你拿着这份材料去对接一下检察官。”陈养喆说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陈成俊。
陈成俊翻看过后,眼前一亮。
“哈哈哈,我那个不知死活的堂弟,这下子估计是真的要死了!”
“哼!在陈家,没人能挑衅我的威严!”陈养喆语气十分坚定。
他这句话虽然表面说的是陈道俊,但实际是在敲打陈成俊。
陈成俊起身绕到陈养喆身后,轻轻的给陈养喆捏着肩膀。
“当然,爷爷在陈家一直说一不二,可偏偏我那个不知好歹的堂弟,几次三番要来挑衅您的威严。”陈成俊语气,略带着几分欣喜,“这下好了,面的罪名一旦核实,他至少要在监狱里蹲十年。”
陈成俊意气风发。
哼!你个垃圾,拿什么和我这个陈家的长子来拼!
居然还敢和我抢贤敏。
下半辈子你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到时候贤敏会成为我的女人。
陈成俊越想越开心,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扬起。
陈养喆当然也不一定非得要把陈道俊给置于死地。
但是他要在这家族当中保持着绝对的威严。
而且他也相信,在陈道俊郎当入狱之后,自己再去救他,到时候他身的戾气,肯定会被磨平。
那样的话,陈道俊就能够为顺阳集团所用。
他手下的那些为顺阳集团卖命的人,都是他用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给收服的。
他信奉一个道理,如果让一个人真正的信服自己,那就要先将那个人打败。
………
第二天一早,毛贤敏挂断电话,秀眉微蹙,满脸不悦。
“爹说,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我回去!”
陈道俊揉了揉毛贤敏的脑袋,眼中多了几分溺爱。
“看样子我亲爱的堂哥是等不及了,还是回去吧,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可是我想去神兴寺!”
“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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