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响后，他打开免提，得意道：“章老师啊，我是……”

电话那头传出另一个声音：“你是刘益民？”

在场所有人都一愣，这声音，是校长傅湘。

刘益民一愣，章老师的手机，怎么会在校长手？

“呃，校长，是我。”

他忽然想到什么，兴奋道：“校长，难道我的毕设要列装了？”

“您一定是找章老师要材料吧？我这就过去，和您解释清楚！”

谁知道，校长的声音疲惫：“你别过来，章老师……”

他欲言又止，还是开口：“因为牵扯到你，所以说一声。”

“章老师是间谍，被带走了，你的设计差一点被卖到灯塔国。”

“现在，你把所有的资料都加密，不要再和外界联系。”

“对了，你好像和苏沐有些争端？”

“这次你得感谢他。”

刘益民呆在原地，半晌才开口：“啥？”

他也不知道从何问起，章老师是间谍？

跟苏沐道谢？

校长声音疲惫：“我也不知道太多内情，只是牵扯到你，才多说一句。”

“你也会有例行问话，别担心，有什么说什么。”

“国家自有公断。”

说完，电话中断。

在场的众人，都呆愣愣在原地。

王皓和陈川对视一眼，满目不可置信：“章老师，是间谍？”

“怎么可能，他那么好的人……”

“章老师待人友善，课也认真，还帮大家计算数据，怎么会是间谍？”

“老天爷……头都确定了，不可能是假的。”

“天呐，真是想不到！”

而门口的刘益民，面如死灰，眼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差一点，他的设计就要流到国外！

自己差一点，就变成泄密份子！

虽然自己不是间谍，但在保密程度极高的军工企业，有污点也很难洗清！

他不敢想，如果这事真的成了，后果会怎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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