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低着头,缓缓的说道:
“唉,也没多大的事,就跟何晓那小子打了个赌,没想到被这小子坑了一回,那只鸡就是输给他的!”
三大妈听到阎埠贵这么一说,差点没被气的背过气去。
“阎埠贵!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你知道这只鸡养了这么多个月,吃了多少粮食?眼看着就要下蛋了,你就这么白白的送人了?”
“呵呵,还整日里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都能算计,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被一个八岁的小屁孩给算计了!”
“阎埠贵,你可真是够丢人的!”
阎埠贵急忙安慰道:“好了,输都输了,改天再买只回来就是了!”
这不说还好,三大妈一听阎埠贵这话,更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喊道:
“阎解成,快,把我的搓衣板拿来!”
说着,三大妈便大喊让阎解成拿搓衣板来。
阎解成在房间里听到他老妈喊,以为要洗衣服啥的,便急忙把搓衣板拿来了。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果然是把那搓衣板屁颠屁颠的拿过来了,气的白了阎解成一眼,怒道:
“逆子,真是逆子!真是白养了你几十年!”
阎解成一看他老妈这架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战战兢兢的把那搓衣板放在阎埠贵跟前的地。
“爸,您悠着点,跪久了膝盖痛!”
阎解成说完,捂着嘴笑着转身跑开了,还不忘脑补了阎埠贵跪在搓衣板的惨状。
阎埠贵差点没被气吐血,二话不说,脱下一只鞋子就向阎解成砸了过去。
“造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
何晓这边,右手抱着电视机,左手一提着一只鸡,进到了中院。
远远的就看到了秦淮茹站在他爸何雨柱的屋门前,双手紧张地扣着,犹犹豫豫的来回踱步。
看着是想要敲门叫人,可却始终没有下得去手。
何晓故意的走前去,冷笑了一声说道:
“哟,这不是秦奶奶吗?怎么的,趁我和我妈咪一出门,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找我爸了?”
秦淮茹本来是正面对着门,一直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柱开口,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何晓意见来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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