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说完,底下又讨论开了。
“我看这事儿能干。”
“是啊,李知青不是说了,收益大于风险。”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就这样,新厂投资几乎全票通过。
本来以为这一年就在这样一个喜庆祥和的氛围中过去了。
没想到出了一件大事儿。
男知青和寡妇搅和到一起,被人发现了。
现在寡妇娘家人要俩人结婚,寡妇婆家人要把俩人送公安。
知青本人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寡妇则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乱哟。
这个知青就是棒梗。
他是真没想和寡妇搅和到一起。
他想进厂当工人,他不想下地了。
虽然现在下地轻松很多,可哪里比得当工人。
寡妇看他四处打听,就说她有办法。让他半夜过来,她悄悄告诉他。
结果他一进门,就被守在外面的婆家人抓住了。
他倒是不承认,结果寡妇一口咬死了说他俩有关系。
这就给他定罪了。
因为寡妇说,她不可能拿自己的贞洁名誉开玩笑,也没有女的会这样做。
大家觉得有道理,都站寡妇这边。
于是,年前,生产队开了最后一次会议。
郑德全站在面,脸色铁青。
寡妇站在一边,几乎无所畏惧。棒梗站寡妇旁边,哭着一张脸。
“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队长,我是冤枉的,我真没干那事儿啊。”棒梗立刻说。
对于知青,除了李建军一家,和他带的那两个徒弟,其余人,那是没有一个有好感。
“你没干,你半夜三更的去人家里干嘛?”郑德全不信。
“就是,不是干那事儿,难不成是要偷我家钱?”寡妇呛声道。
棒梗不敢说。
相比于和寡妇瞎混,要好过偷东西。
寡妇好歹是单身,孤男寡女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偷东西,那就麻烦了。
这会儿抓的严,判他个三五年都是轻的。
“我是去找寡妇了!”棒梗闭着眼睛大声说道。
说完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寡妇嫌弃的撇了撇嘴。
棒梗一承认,就暂时没有他的事儿了。
寡妇的娘家人和婆家人撕吧开了。
一方要送公安。
一方说没事儿,只要结婚就不算男女关系。
棒梗也害怕,最后同意和寡妇结婚。
但寡妇原来的婆家放出话了,让棒梗出门躲着点儿人,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就这样,兴农生产队年三十之前,添了一件不太光彩的喜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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