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了张想先辱骂的贾珍了。
这跟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们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可他们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毕竟皇帝亲自说的话哪里还能有了假啊。
只是事情反转,他们刚才有多嚣张的弹劾贾珍,现在就有多慌了。
他们慌得不是自己不知道事情胡乱弹劾贾珍。
他们慌得是宣武帝说的那句他们昨日集体去内阁首辅张广的府,今日就集体弹劾贾珍。
如此跟结党营私清除异己与把持朝政有什么区别。
他们害怕的是宣武帝说的这三个罪名。
这三个罪名一个比一个罪过大。
随便拿出一个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如此就更别提三条罪名加在一起了。
这三个罪名加在一起,宣武帝就算是把他们全部砍头了那也是名正言顺无人敢说什么的。
因为这三个罪名加在一块就是谋逆,就是造反。
如此就算是他们人多势众,古有法不责众的老话。
可面对谋逆,造反这样的大罪。
法不责众可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因为谋逆造反哪怕参与的人再多,那也不过就是多掉脑袋的事。
所以此刻他们害怕了,恐惧了。
看着站在最前面的张广所有文官眼中都不满了恨意。
因为在他们看来今日他们都被张广给诓骗坑害了。
这哪里是贾珍无端端的惹事啊,这分明就是你儿子欺君了。
你这是要拉着我们一块死啊。
想着昨天张广那悲痛求他们的样子,众文官大臣们牙都要给咬碎了。
而比起众文官们的恨意,张广在听到宣武帝的一番话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不知道宣武帝昨天微服私访,更不知道自己儿子把宣武帝惹了才会被贾珍一顿暴打的。
这要是知道了,那他这个最疼爱的幼子即便是被贾珍打成重伤了,他也要去补两脚去不可。
这实在是太坑爹了,不对,这不仅仅是坑爹这是坑害全家人的命啊。
现在好了,宣武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事说清楚了,开始问罪起自己了。
说自己拉拢了那么多朝中大臣是结党营私,清除异己和把持朝政。
可他拉拢那么多的官员只不过是想要给自己儿子讨回公道弹劾贾珍而已。
这下好了,他真是百口莫辩了。
这心里恨不得要把那不成器的幼子给活活打死不可。
他是疼爱这个老年得子的幼子,可这逆子竟然害得他全家的命都命悬一线了。
噗通…
“陛下,臣~臣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
这是那凝香馆的馆主胡说八道。
全都是他胡说八道胡乱冤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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