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醒了?”
肚子随着月份大了起来,赵明若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虚弱,房中药草味道凝神静气。
燕淮安放下书卷,小心翼翼的扶着赵明若起身,看着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若还对江绍元念念不忘,便不会出现在自己这里了。
燕淮安无奈笑了笑,眉宇间尽是温柔,他小心的替赵明若盖上被子,突然想到。
一尊小巧的炭炉,配上一只山水窑变提梁壶,中间架起铁网。
屋外。
阿福端好食盒,在一旁笑盈盈的等着。
在乎与否,赵明若的行动就已经给了答复。
“那他现在又解除婚约了。”
燕淮安暗自松了口气。
屋内。
赵明若一直睡到日薄西山才醒来,准确的说,是闻到了饭香。
“世子担心您喝不惯苦药,特意在里面填了些蜂蜜。”
“那你好好睡一觉,晚上用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那个江绍元,从前是与你有过婚约的。”
“阿叶,阿福,准备吧。”
“安胎凝神的,我们世子替您找了太医把脉,开的这副药,据说宫里的娘娘们都在用,效果极好。”
阿叶替燕淮安拿了书卷到床边,“世子。”
“好。”
赵明若摸了摸肚子,“有点。”
“还跟您准备了些果子蜜饯。”
“的确是要比我之前的安胎药好些。”
喝过之后,赵明若的胃口好了很多。
两人席间用饭,二人闲聊着。
赵明若吃了一口芙蓉糕,好奇道,“世子,为什么是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