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世子,明日可还要这般准备饭菜?”
赵明若目光瞥着车窗外的皑皑白雪,声音也冷的发寒,“现在杀了,算什么?我们岂不是跟方氏没什么两样?!”
阿叶在一旁体贴的问道。
马车走了半日才听到了一处阔绰富贵的宅院门前。
“父亲。”
长宁公显然也十分意外。
方氏震惊,“明若,你为何要绑住你的妹妹?”
燕淮安抬眸之间,也瞧见了隔壁院落的情况,赵明若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燕国公府的护卫。
“娘,好疼好饿啊,她这个混蛋东西,居然绑着女儿不给女儿吃的,女儿又冷又饿,还疼呜呜呜……”
“好了。”
阿叶笑道,“世子,三小姐这是在害羞吗?”
“你这次实在是过分了!你们姐妹两个居然这般,一定是会被其他人给笑话的,老爷,都是妾身不好……”
方氏瞬间心疼的上前帮忙解开,“怜姐儿,娘的女儿,怎么弄成这个可怜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胡嬷嬷依旧颔首,“世子的药,都是尚药局配好了送到国公府上的,再由奴婢派人送给世子,错不了。”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阿福连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是奴婢疏忽了。”
“嗯,昨夜来了几位不速之客,我得给我父亲送回去,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了。”赵明若目光撇了一眼身后的麻袋,意味深长的说着。
燕国公夫人眉心拧着,总觉得燕淮安会突然出门其中另有隐情,她又对胡嬷嬷说道,“世子的药……你有精心去配吧?”
反应过来的方氏也跟着赵明怜哭诉埋怨了起来,还是那样的不讲道理,“老爷,妾身就说怜姐儿一定会在明若那里,她是那样看重这个姐姐,可明若……”
“要出门吗?”
阿福不解的问道,“小姐,反正也神不知鬼不觉,为何不直接把人给处理掉,反倒还好心的把人给送回去呢!”
赵明若压下心中厌恶,动作流畅自然的避开了方氏的亲近,笑盈盈的同长宁公说道,“父亲,女儿上门来并非是想要赖在长宁公府,父亲昨日不是到处在找四妹吗?”
麻布拿了出来,赵明怜当即哭诉着告状,“爹娘,你们要为女儿做主啊,都是这个贱人,都是赵明若害得我这样,是她把我给抓起来的!”
“她总归是要死,却不能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总该是给我母亲偿了命的。”
阿叶端上来的药也放在了一边。
“一个病秧子,又能怎么样?”
赵明若一下子抬起头,刚好撞上燕淮安那张俊朗温润的脸,她的心咯噔一声,像是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说道,“那,那我走了。”
燕淮安唇角笑意温润,目送着赵明若的身影冤屈。
赵明怜则是被捆入麻袋,两眼一黑被打晕,连叫唤的机会都没有。
方氏面色一紧,“怜姐儿果真去找你了吗?”
长宁公怒目直视,抬手就要打下去,“混账东西,你是一点也不顾及我们赵家的脸面!怎么能把你妹妹装在麻袋里,这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
赵明若冷眼看着他,“赵启成,把你的巴掌放回去。”
长宁公一愣,脸色涨红,“你居然敢直接称呼你爹的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