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空也懒得拆穿,只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季老爷子又说了几句,诸如以后常来的车轱辘话,才在季琳琳的搀扶下上楼。
季昌海想留徐空,在季家吃顿饭,却被徐空婉言拒绝!
“既如此,那就让我开车送送小先生吧!”季昌海又客气道。
陈拂衣连忙道:“昌海啊,老季大病初愈,你还是留在家里,好好照顾照顾他吧,我顺路把小先生送回去就行了!”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徐空也指着沙发上的营养品说道。
季昌海这才作罢,但还是坚持,将两人送出别墅。
直到陈拂衣都把车开出老远了,还能依稀看到,季昌海在后面不停地挥手。
“小先生,您去哪?”陈拂衣一边将银行卡递给徐空,一边问道。
徐空接过,想了想说道:“去药房吧,能买到好药材的那种!”也该给周四月和小女孩治病了!
“没问题!”陈拂衣点头,就要提速。
可就在这时,徐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说道:“停一下!”
陈拂衣没多问,很快照办,见徐空急急忙忙下了车,他也连忙跟上!
“臭娘们儿,总算让我们抓住你了!喜欢笑是吧?老子这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看你以后还怎么笑!”
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将一个女人摁在身下,其中一个黑衣人,撸了撸袖子,凶狠道:“你们几个,给我摁住这疯娘们儿!”说着,他竟真的从身上,掏出了针线。
陈拂衣吓得脸色发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光天化日,会在山水名府发生这种事。
“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女人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渗人的笑声,怨毒道,“都该死,姓赵的都该死!”
“妈的,还敢笑!”几个黑衣人神色大变!
拿着针线的黑衣人,更是怨毒道:“他妈的,就这么把她的嘴缝上,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哥几个,先把这贱人的牙一颗颗敲碎,然后再给她缝上!”
“王哥,这女人就是个疯子,没必要这么狠吧?”一个黑衣人不忍道。
王义瞪眼骂道:“少他妈放屁,这话你怎么不当着大爷的面说?”
这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王义也没废话,低着头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是在找这个吧?”徐空拎着一块砖头,来到他身后。
王义一看,眼睛顿时一亮,“嘿,别说,这东西还正合适,谢了啊,兄弟!”连忙伸手去接。
“小先生,你……”陈拂衣则傻眼了,他原本以为,徐空突然下车,是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想到,他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竟抠了块砖头,屁颠屁颠地给人送了过去!
徐空呲牙一笑,“不必言谢,本善人日行一善!”说完,他眼里闪过一抹寒芒,照着王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