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永臣只微微颔首，不苟言笑的样子。

温元钦叫子进护送玄柏巧荷兄妹先回去，他和不瑜站在原地看向丞相他们。

卫永臣也看到了温元钦，他拱手向奕王行礼，但是却始终昂首，也丝毫没有谦卑的意思。

他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鬓边两缕白发愈发显得他神采奕奕。一双眼睛像猎食者一样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嘴角带着沉稳的微笑，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反而不怒自威。

“今日王爷怎么有雅兴来衙门，老夫可不曾听说衙门里有歌舞酒肆。”他声音低沉，语气略带嘲弄，眼睛直直的看向温元钦，等着看他如何回答。

温元钦被凉风吹得，用力咳嗽了几声，倒是并不在意他语气中的讥讽，神态如常道：“不巧，此案和本王的府里侍卫有交集，故此来看一看。只是不知道丞相此时到访，所谓何意？”

丞相的话里总是带着防不胜防的寒意，温元钦都一一接下了。他看着温元钦苍白的面容，虚浮的步伐和轻减消瘦的身子，嘴角微不可查的微微扬起。

跟在丞相后面的是一个衣着利落的女子，身姿挺拔，习武多年自然而成一种清冷倨傲的气质。腰上也是别着一把剑，只是那把剑鞘没有装饰用的宝石花纹，通身黑胡桃木漆，尾部鎏金的图案。

她一双吊梢眼，双目有神，五官倒是平平无奇。只是那双眼睛……不瑜似乎在哪里见过，那双英气有神的吊梢眼……

她把那个女侍卫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果然……

古代的蒙面刺客不会都以为只要蒙住下半张脸，就不会被认出来吧？不瑜想，那要不是脸盲就是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