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钦微微蹙眉,那个玉如意是他父皇在他十岁那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魏长宁居然死了。
“他死了,为什么要抓巧荷?”不瑜气愤又错愕的质问。
“巧荷姑娘是当场把他砸死的……”子退说。
“怎么可能,巧荷一个女子……而且当时我们在场,我们并没有与他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不瑜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她不相信巧荷那样柔弱的女子能杀死魏长宁。
子进点点头表示同意,当时他和不瑜在魏长宁他们走了之后,才回的王府。
“据说……是魏长宁趁天黑之后折返在巷子里埋伏巧荷姑娘的,巧荷姑娘为了自保才失手打死他的。此时衙门正在审理这个案子。”子退说。这些也是他从巧荷的街坊四邻那边打听来的,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自然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不瑜心中暗骂魏长宁这个猥琐的狗东西。
温元钦默然和子进对视了一眼,掂量着此事的深浅,说道:“昨日你也在场,此事也牵涉了奕王府,本王自然也要去看看。毕竟……死的可是丞相的学生。”
不瑜按照温元钦的吩咐换上了男装,通常京都城的王公贵族出门都是侍卫,很少带侍女,也省的引人耳目。而且就算王爷不叫她跟着,她也是必然要去的,巧荷对她来说是这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而且此事多半也是因她而起。她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不去为她查明真相。
京都城府尹衙门。
不瑜上一次来这里的手就是举报魏长宁是采花贼,如今再来,却是巧荷身陷囹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