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6章 受伤,巧合?(1 / 2)谋杀禁忌首页

整整查探了一个多小时任何屋顶的蛛丝马迹都被我查看了一遍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屋顶已经不存在可以触动匕首自由落体的机关了而匕首上也没有发现机关的痕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机关痕迹已经被凶手给清除另一种则是我的推测是错误的凶手并没有利用自由落体的定律也没有利用机关

下了梯子我还不确定我又把地下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不管是钢琴还是麦克风抑或是每条座椅我都细细检查了一遍最终我失望了我让阿穆尔还是把大厅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穆尔答应之后带着人都出去了巴图死了整个宅子人心惶惶我去看乌安的时候乌安正躺在床上阿穆尔来安慰乌安但是乌安也没有哭也没有悲伤唯一有的情绪就是惊吓

巴图才刚死阿穆尔也不好追问乌安为什么不悲伤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让乌云留在这里照顾乌安之后又带着我出去了阿穆尔问我巴图的尸体留着还有没有用我反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按照嘎查里的习俗人死后要尽快进行天葬

我想了想说等下我再去观察一下尸体留下记录之后尸体就没有用了在阿穆尔的带领下我到了关着那三个犯罪嫌疑人的房间怕他们串通阿穆尔还把他们关在了三个不同的房间佰渡亿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我一个一个进去问了前两个犯罪嫌疑人和之前的回答一样说自己没有杀人他们急哭了我用了不少讯问的手段和计策都没有问出什么阿穆尔则一连给了他们好多个巴掌我没有阻止阿穆尔不是警察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有的时候越是粗暴的手段就越有用

依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我和阿穆尔走到了第三个人的房间外面进去之前阿穆尔问我刚刚那两个人像不像是凶手我摇头说不像阿穆尔的感觉和我一样他说就看最后这一个人了

于是我们进了这间房间这个人脱下的衣服还没有穿起来看到我和阿穆尔他赶忙站了起来他哭着喊着说自己不是凶手求我们放了他只是阿穆尔直接拽着他的手把他甩到了一边

他的双肩原本就受伤了被阿穆尔这么一甩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我蹲到了这个人的面前他一脸惊恐我问他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他告诉我说是在前几天的时候骑马摔倒的

阿穆尔一听火了他怒喝:“你都骑了多少年的马还会摔成这样子”阿穆尔一口认定他是在说谎阿穆尔告诉我说嘎查里的人不会骑马的人非常少特别是男人除了那些年迈的人大家经常上马

阿穆尔的意思是这个人骑马的技术很好根本不可能从马上摔下来这人听了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说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跟我说前两天他去骑马的时候也不知道那马抽了什么疯突然变得很顽劣他一不小心就从马上摔下来了

这人还告诉我他的肩膀会受伤除了是因为从马上摔下来还因为在前几天的时候他跟着阿穆尔去追乌云被我打伤了这人这么说起来我有了印象当时和我起冲突的人当中正好有这个人

我还记得当时他被我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这么说我和阿穆尔都迟疑了这人又赶忙告诉我们说当时他受伤其他人也都知道有人还给他上了药本来肩膀就受伤骑马的时候马又突然变得有些失常他从马背上摔下来结果伤势变得更加严重了

阿穆尔犹豫了一会看向我问我怎么想这个人说的话只能证明他的确受了伤但是却没有办法证明他不是凶手但是刑事案件的侦查证明从来都是证明某个人是凶手而不是让犯罪嫌疑人去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他的嫌疑还在我让阿穆尔暂时不要放了他继续看住他问完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为了进一步调查我和阿穆尔出了宅子嘎查里的人全部都在议论着巴图的死我和阿穆尔分头一一去寻找可疑的人

我第一时间找上了索布德这个人是有嫌疑的就在前天我对索布德说我要离开嘎查的时候她还劝我留下来还说今天的钢琴演奏可能会发生有趣的事情她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她和这起案子有关系

我找到索布德时候索布德正在牧区里给自己的马洗澡牧区里没有其他人所以我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对着索布德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巴图会死”

索布德停下了手里洗马的动作回过头原本以为她会否认没想到她直接点头了她笑着朝着我走过来我问她怎么知道她告诉我说巴图这样的人迟早会出事的就算今天不死也总有一天会被人杀

我的眉头紧蹙:“为什么这么说”

索布德仍然笑着:“巴图作恶多端恨他的人多的事今天他邀请外人进他家我想肯定有人会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