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智尸低头细细看着躺在地上的驾驶员,腹部有道伤口。很长,失血严重,手指也有伤口。但却经过了包扎青年智尸解开了包扎的纱布,一根手指断了,是用利器切割的。总之,这驾驶者身上的伤,没有一样是丧尸造成的。
“同类相残啊。”青年智尸点了点头:“我最喜欢这一点了,不需要我们动手,人类这个种族,自己也能将自己灭亡吧。”
青年智尸站起身,指挥身边馋涎欲滴的枪手丧尸们将驾驶员当成点心给吃了,正在枪手丧尸们一拥而上,开始撕扯驾驶员身上的衣服时,躺在地上的驾驶员突然睁开了眼睛,狂吼一声:“王路,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头一歪,再次昏迷过去。
青年智尸一怔,突然出手,连推带打将枪手丧尸们赶开,撑着腰再一次细细打量着地上的驾驶员:“王璐,这家伙在喊王璐,可我不认识他啊。有意思,难道是另外一个叫王璐的人和他结下了深仇?嗯,应该是这样。”
“有趣有趣。我叫王璐,是他们嘴里说的智尸,而他的仇人也叫王璐,虽然是同类却恨56书库怪的嗜好,这是从他们生前的记忆中带过来的,你爱戴卫生巾就戴吧,就当是多穿条内裤。”
冯臻臻没搭理王璐的唠叨,进了旁边的卫生间,换起衣服来。
王璐盯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突然叹了口气:“真美啊,是我至今为止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吧。啊啊啊,没有恢复那个能力真是太痛苦了,要不然,真想和这位美女做些爱做的事。”
王璐随手拎给冯臻臻的是一件旗袍,一件餐厅里服务员惯常穿的制服,式样并不复杂,冯臻臻很快就穿上了,只是因为没有内衣,薄薄的丝绸掩不住冯臻臻胸口的两粒突点。
冯臻臻走出卫生间,大大方方地坐在王璐对面,大冷天,两个人不,两只智尸,一个穿短裤恤,一个穿丝绸旗袍,进行了历史性的相会。
“我是谁?”冯臻臻一开口还是这个问题。
王璐架着二郎腿,晃啊晃,故意将视线在冯臻臻胸口的突点绕来绕去,可冯臻臻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认真地拿眼瞪着他,就像一个等待老师告诉标准答案的好学生。
王璐叹了口气,挑逗美女的乐趣大半在于看她的含羞薄怒,冯臻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偷窥,那就不好玩了。
他放下晃荡着的长腿,一本正经地道:“一般来说,像你这样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时不时会有阶段性失忆的智尸,身边都会准备一些东西,来提示自己以前的记忆,你可以找找。”
冯臻臻立刻在房间内寻找起来,她很快找到了,是一件扔在床底下的牛仔裤,后袋里有一张仔细折叠过的纸条。
冯臻臻轻轻打开,无声地念着:“我是冯臻臻”
纸条上的字,有些杂乱,有的明显经过了涂改,还有的是用不同色的笔匆匆临时添加上去的。但冯臻臻还是看明白了,看明白了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又是怎么到这个动物园的。
但是,自己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
从纸条上看,冯臻臻的记忆很短,短得,甚至连一年都没有。在此之前,自己又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