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愤,又觉得眼前的他卑鄙无耻下流贱格!这种时候亏他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我一手甩开凌笙辉的手,回头去捡起扔在走廊上的画具箱。
双脚如踩棉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车城侧门的,好半天,我都回不过神来。
这时,整个霸道车城就像一个巨大的音箱,音乐响彻四方,广阔的广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不肯就这样离开,我在等一个奇迹。
我终于等到那个大海指挥着两个黑衣男人抬出一大团用大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往面包车后车箱扔去。
我僵直着双脚飘过去,大海看到是我就皱皱眉头:“她死了,你还不快滚!”
轰!我好像被雷劈中了般。
死了,死了!刚刚还和我站在一起搞彩绘的鲜活生命,说没就没了。
“大海哥,求您让我看看她!”我不顾一切拉住大海的手恳求。
阿锦走出侧门,见到我拉住大海的手,就对大海递了个眼色,大海甩开我上了面包车的副驾座。我不愿意放弃,上前去想再哀求大海让我见最后一面。
阿锦追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扯开,我眼睁睁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