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上刻着古怪的花纹,两侧分立着两把剑。
以剑守门倒是稀奇。容无月微微挑眉,却见秦紫陌上前想要碰石门旁边的剑。
“别动。”容无月皱眉喝道,秦紫陌悻悻的缩回手,嘀咕道:“不碰就不碰嘛,凶什么凶。”
容无月转身看着众人道:“这一路上皆不见奇星派和少林派的两位兄台,诸位不觉得奇怪吗?”
钟予安皱了皱眉,道:“丫头你的意思是,有诈?”
容无月不直接回应钟予安,踱了几步,看向众人身后,朗声道:“二位跟了一路,还不打算出来吗?”
谢流云凝眉,转身看向身后。沈寻梅冷哼一声,将破冰刃握在手中,神色冰冷。钟予安则将姑娘们护在身后,手放在了腰间。
只听一声轻咳,一青衣男子面色尴尬的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那和尚轻声念了声佛。
“各位,在下与玄空并无恶意。”
“哦?你们既以寻到了主墓的位置,为何又不进去?还是说是在等着我们开启这道门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不不,我们绝无此意。”宁武城苦笑一声,看着容无月道。
“宁兄却无此意,贫僧可以作证。”
秦紫陌哼了一声,道:“你们是一伙的,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那灰衣僧人眉目低垂,又念了一声佛,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二位既已先到此一步,又为何不进去呢?”谢流云看着宁武城和玄空,神情温和而疏离。
宁武城苦笑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想进去,而是这道门有了一道我们都做不到的限制。”
“什么限制?”李忆安问道。
“石门上的机关叫做血械,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机关。要想打开这扇门,就一定要有设置机关者的血。”
“刚才我也听到了流云公子所说,这座墓是柳虚无的墓,他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哪还有他的血?这座石门是打不开的。”宁武城说着,目光却若有若无的落到了柳无絮身上。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窥视着我们!”秦紫陌怒道。
宁武城轻咳了两声,脸皮发红,玄空则是又念了一声佛。
容无月闻言,若有所思,不对,如果是要柳虚无的血。那么不是苍山城柳家人随便抓出一个人的血都可用吗?
谢流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转头看向柳无絮道:“听闻柳絮仙子出身苍山城柳家?”
宁武城又轻咳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他们在发现了这一点后,最先想到的也是柳无絮,所以才返回去找他们。谁想他们回去时,却见两个姑娘身边多了好几个人。一时也没脸再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