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想法刚落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那个女孩的怀里。
她好奇的看着自己小手小脚,感觉极其不可思议。
她好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也似乎像是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她没有变成一个乖乖女,反而一天比一天顽皮。
她看着自己上树打鸟,下河摸鱼,无恶不作,仗着自己是雪舞宫的少宫主,天天欺负那些同龄的小孩,尤其是说她爹爹娘亲不要她的那几个小孩,说一次,打一次,到最后,那几个小孩见到她就跑。
她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顽皮,因为她记得每次她一顽皮,她娘亲就会耐心的教导她。只是这次不管再怎么顽皮,她也没能等来她爹爹和娘亲,反倒是等来她师祖更严厉的教导。
但是她也不怕她师祖,她知道她师祖也就表面上凶一点,她其实对她特别好。
时间久了,她觉得这就是她自己,她自己的人生就应该这么过。
她似乎也从这种生活中找到了乐趣,即便那些小孩都很怕她,她身边一个同龄的小孩都没有,但是她却觉得这就是她师祖所说的高处不胜寒的境地,她扶额感叹,哎,王者永远是孤独的。她心态特别好,整日里自娱自乐。
慕容花晨比她忙多了,整天跟在她师祖身边修炼学习,还要学着处理门派繁琐事宜。不像她到处顽皮到处捣蛋,欺负那些小屁孩整天哭爹喊娘的找她师祖告状,她师祖忙着处理门派的事情,还得分出时间来处理她惹下的破烂事。
那些小屁孩被她欺负怕了,都开始躲着她,打鸟摸鱼的事情做的多了,也开始变得无聊,她倒是开始对修炼上了心,她五岁那年开始修炼,八岁的时候就结出了灵核。当时她师祖特别惊讶,毕竟她从小顽皮惯了,天天到处撒野,按照她师祖的说法是她对她十岁以前能结出灵核这件事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她结出灵核这件事让她师祖高兴了好几天。
她师祖本来想跟像慕容花晨一样带她修炼,但是她从小野惯,做事永远三分热度,对于她师祖要教给她的法术她觉得新鲜的好玩的就学,不想学的她就是不学,她师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九岁那年,她对高墙外面的世界充满的憧憬。她开始计划溜出雪舞宫,她终于成功的溜出雪舞宫了,发现外面的世界充满了乐趣,嘈杂的街头,来来往往的形形色色的人群,各种美味的她从未吃过的好吃的......
她只出去一次就爱上了外面的世界,经常背着她师祖往外面跑,她很聪明,知道在外面做什么都要钱,所以每次出去前都会溜进财庄塞一些钱口在袋里。但是她也不敢装太多,一是怕被她师祖发现,二是即便她小,她也知道外面的世界虽然美好但是也充满了险恶。
她每次出去回来后都会带一些稀奇玩意回来,趁着她师祖不注意,偷偷跑到慕容花晨的房里塞给慕容花晨,有的时候是好吃的,有的时候是好玩的。刚开始的时候慕容花晨并不赞同她的做法,还会说说她,但是后来她也不说她的。每次她塞给她东西的时候,她都能在她眼里看到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她偷跑的次数多了,她师祖也发现了,她那次刚跑出去不久她师祖就派人将她抓了回来,虽然她被抓了个正着,但是她一点都不慌,理直气壮地对她师祖说:“师祖,我们修仙人修炼不能天天呆着房里看着白墙发呆,要出去长长见识,不然修炼有什么用呢?”
事后慕容花晨跟她说她当时的表情特别欠揍,如果不是她师祖宠着她只罚她面壁思过几天,她估计已经被扒了一层皮了。
那以后她出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她师祖像是在她身边装了眼线,她每次要偷跑出去都会被抓回来,然后又被罚面壁思过。
不过她很快就就揪出眼线,然后买通了眼线,然后再偷偷溜出去,她为了防止一出去就被抓回来,每次都跑得远远的,然后再趁着月色□□回来。
即便如此,她偷偷跑出去几次也还是被她师祖发现了,刚开始还会骂骂她,小惩大戒,但后来见她完全不知悔改便也由着她去了。
用她师祖的话来说,如果她能够将她那些小心思花在修炼上,都不知道到什么境界了。
虽然她很喜欢跑出去玩但是她的修炼也没有落下,有一次她跑去她师祖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一本医书,那以后,一向三分热度的她开始对医术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这让她师祖特别欣慰,终于有件事可以让她安定下来了,她让她拜了门派里的擅长医术的罗曦长老为师。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经常往外面跑,这次往外面跑并不是为了玩,而是跑去找书上的那些草药,她师祖也不管她了,任由她去,有时候她在外面逗留了几天才回来她也只是说她几句,让她注意安全。
她十二岁那年跑出去的时候就出问题了,那天她跑到段野山找草药去,一时忘了时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当时着急的往山下赶,结果下山的途中不小心掉进一个修士为了捕抓高阶灵兽而挖的洞穴里,她在那个洞穴里等了三天才被一个路过的老者救了出来。
但是她被救出洞穴的时候她就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