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吹。”
娇软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宁舒宴回过神来,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嗓音沙哑:“乖,一会就不疼了。”
烫伤的小手还在他手掌里,他护的小心,生怕她乱动蹭到手背。
苏蕴把脸凑过去,附在他耳边低语:“老公吹吹就不疼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不多时就染上了一层绯意。
“好。”
明明知道她说的话是假的,但心里还是涌上暖意。
轻柔的把手微微抬起来,不大的手背上一片通红,可她却好不像意似的,还能打趣他。
薄唇距离她的手有些近,缓慢的轻轻吹出一口气在手背上。
苏蕴靠在他怀里,男人低着头,喉结看起来硬朗又性感,深不可见的墨瞳里,多了几分她今天能看懂的情绪。
“其实没有那么疼的,不用吹了老公。”她不想看见这个男人伤心,其实刚刚,她本来可以躲过去的,只是因为看见了宁舒宴,她失神了一会儿。
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回来,慌乱之中手背碰到了的掌心,火辣辣的疼。
“嘶~”
宁舒宴重新把她手捉回来:“别乱动,再吹一会。”
那些员工们闻声赶过来的时候,他们家不近人情的宁总正一脸柔色的给他夫人吹着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