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了一路风尘仆仆,确实疲惫,一听赶紧进了府,先是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才解决一大桌的美食。
三人正围坐着叙着家常,琴丫头从外面进来了,疑惑道:“哥哥,家里来客人了?”
余琼闻言抬头,朝她招招手:“琴儿过来,这是我琅淮大师兄和琅清师兄,来帮师父盯着我的婚事的,你来认认人。”
琴丫头依言走了过去,乖巧喊道:“两位师兄好,我是琴儿。”
“琴儿妹子好。”两人同时回道,只是看着琴丫头的目光有些好奇。
余琼也看出来了,未免尴尬他替两人各夹了一筷子菜:“师兄,快些吃吧,冬日里菜凉得快,有什么事等吃完我们慢慢再说。”
两人也不是心思曲曲绕绕的人,只当余琼是关心他们,赶紧收回目光,一门心思扑在饭菜上。
不得不说,王都的菜比望仙门的好了不知多少,他们愣是吃了四五碗饭才罢休。
琴丫头与两位师兄也不熟,见过一面打了招呼便回自己院子了。
琅淮琅清则跟着到了余琼的书房。
书房里,三人相对坐着,余琼看着信,那二人假模假式的品着茶。
直到余琼放下信他们才放下茶杯。
“大师兄,我信中说的,接老村长和齐大夫的事,你们可有前往告知?”
“当然说了,我亲自去说的,那老村长听了笑得胡子直抖呢。”琅清想到什么笑出了声。
余琼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
“对了琼师弟,不知道师兄们能不能见见你的新娘子?”琅淮好奇的很。
当初余琼回去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余琼不喜欢女子,他们也是内心挣扎一番就妥协,默许他余琼杨子安的事。
怎么这一会王都,不到半年就要娶妻,还是个姑娘家,叫他们实在摸不着头脑。
“妙妙家里看得紧,说是成婚前不许我们见面,我也是许久没见她了。”余琼无奈笑笑。
她对黄妙妙的近况以及他们的交流,都是通过琴丫头和杨子乐暗中传信。
琅清摇头不赞同道:“你这位岳母做的不妥,你们这不见面还怎么培养感情。”
“王都人多口杂,女儿家最注重名节,也不怪她母亲这样谨慎。”
“瞧瞧,这还没过门呢,就先维护上了。”琅淮指着余琼朝琅清说着。
余琼难得不好意思,但还是理直气壮回道:“我这是实话实说,大师兄你可莫要打趣我,回头我向师父告你一状,让你接管望仙门,看你还笑不笑得出了。”
“嘿,你瞧你这话说的,还说我打趣你,你这个小白眼狼,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了?”
“难道不是师父?”余琼反问道。
琅淮一肚子话堵在喉头,大逆不道的话硬是憋了回去。
“琼师弟也不是针对你,他不帮着他岳母说话,人不把闺女嫁给他怎么办?好了别气了,回头让琼师弟带你逛逛这王都,你就心情好了。”
琅清不愧是最了解琅淮的人,三言两语就将他哄好了。
若不是按察司临时有事将余琼叫了过去,他是打算即刻就陪两位师兄去逛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