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公公会意,赶紧上前去将余琼和琴丫头扶了起来,笑着道:“余大人快起来,陛下的意思是您这一路辛苦了,担心您这身体受不住呢。”
“多谢陛下挂念,为陛下排忧这都是臣的本分。”余琼自然知道玄惠帝是满意这个结果的,但他不能居功,这么多年他一直如此,才会深得玄惠帝信任。
“这莫非就是那位仙使?”玄惠帝望向琴丫头,缓缓问道。
余琼赶紧回答:“陛下说的不错,这小姑娘叫罗琴,便是那位被附身的仙使,也是微臣的一个小师妹,她此次跟微臣来,一时向陛下请责之前传出的不好传闻,二是微臣的师父希望微臣能多多照拂她。”
玄惠帝点点头,道:“不知仙使可有什么本事?若是有能之人,朕赐你个官职也未尝不可。”
琴丫头心里腹诽,果然官越大的人越虚伪,“陛下,我有什么能力,只能让您一人知道。”
“放肆,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与陛下独处,陛下出了事你可担不了这个责。”那公公一听,尖着嗓子叫嚷起来。
余琼也是一脸错愕,赶紧将她拉到身后,一下跪在地上,急道:“陛下息怒,这丫头从小在乡野长大,不懂规矩言语冲撞,还望陛下宽恕她这一次,微臣日后一定好好教她规矩。”
玄惠帝不怒反笑,如果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和杀意的话。
“余爱卿这是哪里的话,朕怎么会和仙使计较,快快起身。”
余琼心里拿不准,但也不敢抗旨,老实站了起来。
“这位仙使,为何你的能力只能说与朕一人听?若你以后为官,那你的能力定然是要天下百姓都知道才行。”玄惠帝看着琴丫头,十分耐心。
“陛下可记得齐勉?”琴丫头歪了歪脑袋道。
余琼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心道,琴丫头说的应该是齐大夫,难不成齐大夫以前是朝廷的人?
果不其然,玄惠帝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一变,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与刚才不同,更加盛气凌人,他冷冷道:“你们都下去,朕要单独跟仙使谈谈。”
那公公虽有不愿,但不得不听命跟着一众宫娥退至门外,余琼自然也在其中。
那公公心里又担心又好奇,凑到余琼身边小声问道:“余大人,陛下不会有事吧?”
“公公尽管放心,仙使绝不会伤害陛下。”余琼恭敬的回答着,其实他不担心玄惠帝会怎样,反而担心玄惠帝会不会对琴丫头怎么样。
“这丫头当真是仙使?”那公公又问。
余琼神秘一笑,贴着公公耳朵悄声道:“公公可知这仙使降世已有二十多年了,至今都维持孩童模样,公公信也不信?”
“当真?”公公睁大了双眼,赶忙问道。余琼肯定的点了点头,见那公公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还不停搓着手掌,很是期待。
“公公等会不如向仙使讨句吉祥话,毕竟这君心难测……”余琼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御书房的门,那公公连连点头,连看他的眼神中都和善了几分。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御书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琴丫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走了出来。
余琼赶紧迎了上去,那公公也想上去说话,屋内传来玄惠帝叫他进去的声音,他为难的看着余琼。
“公公快进去,那吉祥话下官帮您问问。”余琼十分善解人意。公公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连连道谢后进了御书房。
出宫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余琼配合着琴丫头的步子,走的极其缓慢。
“你刚才与陛下说了什么?”
“我就说我不想做官,就住你家就行了,没什么事也不要找我,我没什么仙法。”琴丫头如是说着。
余琼脚下一个踉跄,不可思议看着她,半晌才开口:“陛下没生气?”
“我给了他一个东西,他看着很高兴。”
“什么东西?”
“一个老虎形状的石头。”
“……”
余琼问不下去了,紧闭着嘴巴在旁走着。
他做官时间也不短了,曾听人说起过先帝有一支暗卫军,暗卫军统领手中就有一块虎符,只是这暗卫军早在几十年前就失了踪迹,没想到竟是齐大夫。
除了宫门,余府的马车已经候在那了,这是进宫前,余琼让一个侍卫回府办的。
琴丫头毕竟是个女子,现在有马车还是不与他同骑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