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杨子乐大叫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早知道我就不问琴妹妹了,现在还惹她不高兴了,啊大人,都怪你!”
余琼无语,平白背了口锅,明明我有让你别去问她,是你自己不听的好吗。
“现在你知道了,如果不希望她出事,你最好把你的嘴关严实了,还有你那脑子,多想想事。”余琼满眼嫌弃,他已经将杨子乐列入不确定因素名单,她比谁都来得不靠谱。
“这次我保证不会乱说话!”杨子乐说完捂着嘴巴以示诚心。
杨子安也打着圆场,道:“大人放心,我会看住她的,决不让她乱说一个字。”
余琼思量一番点头,不等杨子乐高兴紧接着道:“回王都后,一个月内不许见她。”
眼看着杨子乐的脸又垮了下来,余琼又补了一句:“做不到,就让她留在这,左右你还是见不着。”
杨子乐搅着衣袖,胸口起伏颇大,但愣是没说一句话反驳。
“我看子乐这孩子会知道分寸的,你就别吓唬她了。”霍掌门开口替杨子乐说了句话,余琼点头后他问道:“你要劝那两个老滑头,打算什么时候去?”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不管成功与否,后日临早我就会启程回王都,中午吃饭时我听齐大夫今夜会暂住村长家,这是个好时机,我会尽力说服他们。”
霍掌门点头,问:“可需要人手?”
余琼摇摇头,回道:“不用,人多动静闹大了不好,我一个人去,速去速回。”
“也好,你心里有数就行。”霍掌门说完心中感到欣慰,自己养大的孩子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冷静睿智的人,他也就不用替他操心了。
“你离开这么多年,叫你师兄带你们到处转转,看看与你走时有什么不同,下次再回来也不知何年何月了。”霍掌门幽幽叹道,颇为伤感。
余琼嘴角微抽,道:“师父,这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我会常回来看您,若不然您也随我去王都,弟子定会好好孝敬您。”
“算了吧,我还是不折腾了,这路这么老远,你那官大,肯定许多事要忙,也不用特地跑回来看我,多写写信就行了。”霍掌门口是心非说完背过身去,摆摆手让人赶紧走。
余琼笑着摇摇头,他知道霍掌门开始煽情就脸皮薄的不行,招呼几人赶紧离开,给他老人家留点面子。
……
入夜,余琼换上一身玄色劲装,完美融入夜色当中。
很快,余琼便摸到村长家,动作熟练翻过院墙,连院里趴着的大黄狗都没发觉。
村长屋里,村长和齐大夫正坐在床边泡着脚,床中间搁着一张方桌,上面摆着棋盘,两人正战的不可开交。
余琼进屋后,看着眼前一幕,不知怎的心底泛起一丝丝尴尬。
“来了。”齐大夫抬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棋子放在棋盘上嘿嘿一笑,好像胜负已定。
“齐老,村长……”余琼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这两人对他的到来一点没感到惊讶倒是让他很惊讶。
“说说吧,找我们做什么?”齐老浸在木桶中的双脚相互搓了两下,表情极其舒适享受。
余琼默了一瞬,左右看看,拖了条长板凳坐在两人面前,开始洗脑。
约半个时辰后,余琼才堪堪将自己的计划说完。期间不知多少次,他被两人的争吵声带跑偏,甚至参与进去,还指导起村长并且下赢了两盘棋。
余琼双手撑在腿上,垂着脑袋,他累了。
此时,两人脚盆里的水早已冰凉,齐大夫动作麻溜的拿着擦脚布将自己的双脚擦干。村长则动作缓慢,连腰都弯不下去,不由的哼了一声。
余琼抬头一看,一个箭步上去帮村长擦擦干。
“呦,是大官人啊,有劳了有劳了。”村长揉了揉眼睛,裂开嘴一笑。
余琼手上动作一顿,欲哭无泪,合着您老才发现我在这?
“应该的……”余琼苦笑,将两人的洗脚水倒在一个桶里,端出去倒了。
等余琼从外面回来,两人已经收了棋盘和桌子,钻进被子里,就差灭蜡烛了。
“……”
“齐老,那事……”
齐大夫从被子里探出个鸡窝般的脑袋,懒懒道:“再说再说,走的时候吧蜡烛吹了。”
余琼扶住额头,他不晚上来的,白天多等一会,早点说完不好吗?
“后日一早我们就回王都了,届时我会在村口等上一刻钟,二老明日考虑好,晚辈先走了。”余琼说完去吹灭蜡烛,随后他伴着鼾声借着月光,离开了村长家,还是如来时一样,静静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