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丫头也不会真的拔他的胡子,但听他们这么一说就松了手,心里也盘算了起来。
她现在也算天赋异禀,如果去望仙门学学武功,修炼修炼,没准以后还能成为一代女侠,亦或是得道成仙也说不定呢!
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村长心疼的梳理着他的长胡子,然后拉着琴丫头转过身,小声在她耳边说道:“你这丫头,以后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好歹我也是一个村长啊?”
琴丫头听罢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也不知道是谁先背后说人坏话的。”
村长一时语塞,不再辩驳,他总不至于跟一个小孩计较。
更何况人家丫头说的确实是实话。
“咳咳,不说了,你不在你刘大妈那帮忙,跑这里来做什么?”
“哦,大妈让我告诉您,祭品都准备好了,也都装好了,就等着出发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就说我们大概还有个一刻钟就可以开始了,你们先把祭品放到院子,我叫人去抬。”
“好。”琴丫头应完声没急着走,瞄了一眼望仙门的那位霍仙长。
“村长爷爷,刚才说的让我去学本事这事,靠谱吗?”
村长听完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低声回道:“你真想去?”
“嗯……我就是想试试看,不过您要是没有那个面子让人家收了我,我也没关系。”说完琴丫头头也不回的就跑走了。
村长站在原地,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丫头,拐着弯还气我老头子一遭呢!
“让仙长见笑了,这孩子爹娘都去了,也是个苦命的。”村长转头就换了副面孔,又变成了慈眉善目的老爷爷。
那位仙长也是个好脾气,笑着说:“无妨,这孩子率性纯真,是个不错的。”
“确实不错,霍仙长这么说,不知可有意向……”
村长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小余琼突然浑身一颤,随即直直的向后倒去。
好在那霍仙长眼明手快,在他落地前稳当的将他接住,不然这没啥毛病也得磕处点毛病。
跑远的琴丫头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哎呦呦,这是咋的了?”村长一下子慌了神,手里的拐杖差点都拿不稳。
霍仙长眉头皱起,擒住小余琼的手腕把着脉,复又探了探他的脑门,这才松了口气。
“这弟子前段时间受了点惊吓,连烧了几日才好,这可能是留了点病根,今日出门见了风又烧起来了,我让人送他回去休息,村长不必忧心。”说罢唤来一名年轻弟子,将小余琼交托给他,嘱咐了几句之后便让人离开了。
饶是如此,霍仙长还是面露担忧。
这是他最为喜爱的小弟子,就是磕了碰了也是要心疼一会的,何况这发烧到昏迷的情况。
村长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好,缓缓开口道:
“霍仙长,这孩童最容易冲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村恰巧有个跛脚大夫,他能画符,长辈讨回家烧了就点水,让娃娃晚上睡觉前喝了,第二天就好了,您要是信得过,我带您去瞅瞅?”
这霍仙长也算是个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是真的怕他的小弟子反复发烧,人烧傻了不说,万一没挺过来可就真的太可惜了。
不知情某琼:???师父,我傻了真的没关系吗?
霍仙长:徒儿,活着就好。
“当真如此灵验?劳烦村长带路。”
“那是当然,我们村几乎家家户户的娃都喝过,可灵了……”
边说着,两人神色都极为认真往跛脚大夫家走去,刚刚提的让琴丫头拜师的事,自然也是被村长忘到了九霄云外。
而刚刚几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就在琴丫头打量过小余琼之后,他也对琴丫头投去目光。
他越是多看琴丫头一眼,他脸色就越是变得惨白一分。
连他自己都想没察觉到不对劲,就这么突然失去了意识。
琴丫头回到刘大妈家,转达了村长的话之后,帮着她们将祭品都拿到院子里,没一会就来了几个青年,将东西拿走了。
“这望仙门真是不错,每次都派人来帮我们做事。”
“谁说不是呢,你看那几个小伙子长得都眉清目秀的,这要是让我家那丫头看见了,肯定魂都跟着跑没了。”
“黄大姐,说起来你家那闺女也十六了吧,是时候找个好人家了。”
“对啊,就那谁家的小儿子不错……”
闲下来的大妈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话题,精神头十足。
琴丫头这也插不上嘴,而且说亲这种事也还轮不到她头上,于是摸了个刚出笼的馒头出去晃悠去了。
走之前她特地跟刘大妈打了声招呼,明确表达了自己不想祭拜仙石的决心。刘大妈知道她这是因为她爹的死留下了心结,也就没强求她跟着一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