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忽然,冽风往这边走了过来,洛巴赫和花舞回了赫顿玛尔。
晚上,师徒两人坐在防线的木哨楼上,看着远方郁郁葱葱的格兰之森。
防线队长鞠了一躬:“冽风,我真心谢谢你了!”
“没事,那狗东西是真的给我们剑魂丢人,于情于理都得替天行道。”
“那行,但是这酒你得收下,你爷俩在这慢慢看风景,我先回去了。”
“嗯,好好训练啊。”
“是!”
天青偷偷笑了起来:“小风你行啊,把人家一个比你大十几岁的人当小弟训。”
“在塔里我就明白了,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就像诺言说的,你赢了,他们才会认真听你的话。”
天青听闻忽然愣了,他淡淡地问:“你怎么回答小洛的。”
“唉!”冽风叹了一口气:“这世间哪有什么对错,弗雷德也是我师傅,我才不想看你兄弟两内斗,让那斯卡迪当了赢家。”
天青一听来了气:“他凭什么是你师傅?!就凭教了你个破里鬼?两招破拔刀斩?”
冽风呵呵一笑:“这你也要和他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能因为只教了我一招,我就不认他。”
“那阿甘左呢?”
“切,现在你觉得,我两谁更厉害?”
“你这小子!别骄傲啊!如果只用巨剑,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冽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根本就不会用巨剑,还不如我呢。”
“你这逆徒!就知道怼我!”
“哈哈哈,我闹着玩呢,谁不知道他们兄弟四个,都是在单武器上登峰造极的人,只是我就是咽不下当年那口气。”
“行了,你都十八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三巡之后,两人有些醉了,天青忽然大声说:“我一直都想好好揍弗雷德一顿!”
“为什么?”
“他总是把仇恨憋在他心里,谁问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训练,他……他根本就不把我和你爹当兄弟!”
“可他不是一直在你们身边吗?”
“他……我那时也就是说气话不帮他,谁知道他一个人就……就去了德洛斯,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子。”
“他告诉过我,他从没怪过你。”
“我是不想你也变得和他一样……想去一个人面对所有……你在塔里三年,让我用暴风剑阵训练你格挡,让我用猛龙断空斩训练你后跳,你不痛吗?你连你兄弟名字都忘了!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累死的。”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这样逼着自己,总有一天会崩溃,就像他一样……回过头灭了自己的国家,这可是他最爱的家乡啊!”
“贝尔玛尔现在不是空前的繁荣吗?他做的也没错啊!”
“错了!这几年在他的压迫下,又是出了个斯卡迪,又是什么黑震团!所有人在那些所谓英雄的带领下,慢慢走向幸福。可还有一个人不幸福……就是他自己啊。一群人觉得是个英雄,义正言辞地想要跑去伤害我的兄弟?!”
“那我该怎么办啊!我自己不逼自己,谁会来帮我!”
天青晕晕地,大喊着用酒杯指着冽风的疾影手:“我啊!不是为师,你怎么有的这疾影手!谁陪你训练了三年!”
“可……”冽风咽了咽口水:“以后你不在了呢?”
“你咒我死啊……我不在了,诺言小姐还会帮你!她那么在乎你!你也那么喜欢她!”天青靠在了木桩上,好像要睡过去一样:“对,诺言小姐……她就是你该真心相待的人,她就是前进的动力……”
“别说了大叔!”冽风站了起来:“你一说她我就浑身燥热!我热死了!我要回去冲个冷水澡!”
“小风啊!”
冽风踩上了护栏,天青忽然叫住了他。
“嗯?”
“算上你爹,你现在有三个师傅,你告诉为师……你最爱哪个师傅!?”
“……”
“谁?你再说一遍!”
天青睁开眼睛,冽风已经跳下了木哨楼扬长而去。
睡过去的天青嘴里自言自着:“只有我有资格教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