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男说着,脚上开始用力。
手臂上传来卡卡卡的骨裂声,剧烈到让人窒息的疼痛袭来,夏苏叶眼前阵阵发黑,好几个瞬间,夏苏叶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休克。
但那强烈的痛楚却让她始终清醒着。
踩在右臂上的脚还在加重力度。
夏苏叶瞪着视线模糊的眼看着踩在自己手臂上的脚,举起左手。
下一刻,一把森寒的钢刀清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啊,去死!”
半休克状态下的夏苏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钢刀朝自己踩在自己手臂上的大脚刺去,削去,劈去,砍去……
她不知道自己对那只脚刺砍了多少刀,她的视线很模糊,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让她什么都听不见。
不过,虽然看不清,也听不见,但她知道,他成功了。那只脚离开了她的手臂。
那该是的脚终于走了,她可以去找小瑜,将小瑜带入系统,躲起来了。
可是,小瑜呢,小瑜呢?
她等着瞪着眼睛望向四周,四周人影灼灼,具体面容却看不清楚。
但她知道,这些都不是小瑜,因为,这些都是大人,小瑜没那么大。
她想出声叫小瑜,但她张口之后,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尼玛,这是要死了吗,真是不甘心啊……
有人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那人有腰细胸大,想来是个女人。
有人往她的身上盖了些什么,伸手摸了摸,觉得,那大概是件衣服。
的确挺冷的,谢谢这位壮士了。
有凉凉的东西往她的脸上轻轻的抹了两下,她侧头去看,却看不到人影……
好困啊,好想睡一觉,要不,先睡一觉吧……
不行,我不能睡,我不能睡,我还有事要去做……
可是,真的好困啊……
君凌越策马飞驰赶到夏苏叶所在地时,看到的情景让他的心底一片冰寒。
此时的夏苏叶孤零零的靠坐在一处矮墙上,头发凌乱,衣衫染血,面如白纸。
君凌越飞身下马,闪到夏苏叶的身边:“苏叶,苏叶,苏叶!”
在睡与不睡之间苦苦挣扎的夏苏叶半睁着眼看着面前的人,眉头邹的死死的:这个人好熟悉,可我为什么看不清他的样子……
平时决断千里的君凌越看着夏苏叶现在的样子,头脑却是一片空白,一片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才对。
司凡半蹲到君凌越的身旁,看了看夏苏叶现在的状态。
“王爷,王妃这面色神容,怕是受了极重的伤,应尽请太医诊治才是。”
“请太医?对,对对,请太医,快去请太医,快去。”
司凡转头望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司暮:“快去。“
司暮沉默着点了点头,施展轻功,飞身而去。
司凡:“王爷,我们先回府吧。”
君凌越缓缓开口,声音嘶哑:“不知道她受的是内伤还是外伤,有些外伤,动不得。”
“我给她粗略检查一下,你们先去准备马车。”
司晖拱手应声:“是。”
夏苏叶的腿上搭了一件半旧不新的衣袍,衣袍上染着斑斑血迹,也不知道这血是从哪来的。
君凌越轻轻掀开那件衣袍。
衣袍掀开后,君凌越的目光迅速扫向夏苏叶的下裙。
下裙上沾了不少泥污,却没看到什么血迹。
虽然没看到血迹,到君凌越的面色却没有丝毫好转。
有时候,没有血的伤,比有血的伤,更加致命。
君凌越伸手,轻轻抚上夏苏叶左腿的脚踝,顺着脚踝一点点往上检查,左腿无事。
君凌越的手指抚上夏苏叶的右腿,手指刚覆上夏苏叶小腿,君凌越的眼眸瞬间一沉。
右腿腿腹肿胀破皮出血,右腿有伤,伤在皮肉,可以坐马车。
君凌越就那么一点点的替夏苏叶检查着,细致轻柔,却又小心翼翼。
君凌越彼此出行只带了司凡司晖司暮三人,且是骑马出行。
司晖司暮司凡三人容颜俊朗,吸引来了不少少女美妇。
这些少女美妇被司凡等人吸引过来后,便发现了对夏苏叶“上下其手”的君凌越。
君凌越此次出门十分匆忙慌张,没有佩戴面具。
因此,那些围过来看美男的少女美妇们很荣幸的看到了君凌越。
君凌越的容颜气度将少女们迷的七荤八素,尽管他们不明白,君凌越为什么要对一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女人上下其手。
百姓越来越多,这些围过来的百姓中有不少是见证了之前街头恶霸强抢少年且殴打女人的人。
见到君凌越的举动,还以为君凌越是好心的大夫,纷纷感慨还是好人多。
司凡见人越来越多,眉头紧皱,正准备驱赶走这些看自家王爷热闹的百姓时,一队官兵悠悠然的走到那群百姓的面前。
“不是说这里有人当街打人吗,打人的人呢,我怎么只看到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
“你是不是报假案”
一道刚直的声音响起:“不可能,就在这里,一群人啊,就把,诶,那女人还在呢。”
“就是她,就是她被打了。她的弟弟还被人抢走了。”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大汉。
大汉说着,望向众看热闹的百姓:“诶,当时你们应该也在的啊,“
“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面对大汉的提问,有人沉默。有人附和
沉默的人悄悄往后缩,不想惹麻烦,
人附和的人:“对对对,当时我也在,我一开始还以为那公子真的是来找弟弟的呢,后来才知道啊。”
有人疑问:“才知道什么?”
“哎,你不知道吗,我可听说了,那人害。”
“你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一个胖胖的大神一脸不耐烦的道。
一名身穿灰色短衫的小伙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你不知道,哈哈,不知道好啊,回去吧,别问了。”
一身红色捕快服的捕快领着他的下手们悠悠然的转身:“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