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苏叶与君凌瑞互相见礼的时候。
有一行人走到了夏苏叶几人的身前。
这一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共计七人。七人中有三人明显是丫鬟仆从。
此外四人是两男两女,两名男人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两人皆衣着华贵,看不出两人是什么关系。
而两名女子,一个三十出头,一个十五六岁,面容相貌有些相似,看起来,应该是母女。
这一行人走到君凌越几人身前后,也不行礼说话,只灼灼的望着夏苏叶。
越望那神情就越激动,尤其是两名中年男子,都有些哆嗦了。
两名男子的神情太过于异常,给君凌瑞回完礼的夏苏叶马上便注意到了他们。
嘶,这是一家人吗?
这神情这面色……
认识我?
就在夏苏叶一脸问号的回望着面前这一行人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君凌越的声音:“这是你爹。”
“啊?”
夏苏叶吃了一惊。
这,这是原主的爹爹,丞相,苏晋文?
那,这个美艳妇人是自己的娘吗?这小女孩呢,自己的妹妹?
看着懵懵怔怔的夏苏叶,君凌越有些无奈:“快行礼。”
夏苏叶反应过来。
对对对,应该行礼,应该行礼。可是……
夏苏叶看着面前的两名中年男子,有些茫然。
这,哪个才是自己的爹?
君凌越低醇的嗓音再次在夏苏叶的耳边响起:“深蓝色缎面长袍的。”
夏苏叶抬头望了君凌越一眼,眼眸中是纯度百分之一百的感激:大哥,谢谢啊。
用眼神感谢完君凌越后,夏苏叶对着面前着深蓝色缎面衣袍的中年男子盈盈福身,乖乖巧巧的喊了一声:“爹。”
看着夏苏叶端庄的行礼,听着夏苏叶轻柔乖巧的那一声爹,丞相苏晋文抖的更厉害了。
哎!
看着哆哆嗦嗦抖若筛糠的苏丞相,夏苏叶暗暗叹气。
傻了十几年的女儿突然神智清明,言行大方,其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想来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的,自己现在还是不说话的好,免得刺激但他。
嗯,蓝衣服的是自己的爹,那这黑衣服的又是谁?看他的样子,也很激动的样子啊。
就在夏苏叶琢磨黑衣服男子身份的时候,君凌越那低醇悦耳的嗓音又来了:“那是你舅舅。”
我去!
夏苏叶仰头望着君凌越,满脸的惊骇:“读,读心术?”
君凌越笑得一脸宠溺:“哈,又调皮了。”
嗯,什么鬼?!
就在夏苏叶一脸问号,惊疑不定,不知道君凌越是不是有读心术的时候。
那名着黑衣的中年男子开口了:“你,你真是叶儿?”
叶儿?
嗯,是说自己没错了。
夏苏叶对着黑衣男子俯身一礼:“舅舅。”
“这,这……”
黑子男子颤颤巍巍,表示自己很懵。
君凌越开口,这一次,不再是细细的耳语:“丞相大人和侍郎大人不必惊疑,苏叶的病症已经治好了。”
两人听到君凌越的话后,猛然回神,忙恭恭敬敬的给君凌越和君凌瑞行礼:“下官见过越王殿下,瑞王殿下。”
对于丞相和侍郎的见礼,君凌越反应淡淡,只低低的嗯了一声。
夏苏叶看着君凌越和丞相几人的互动,脸眸沉思。
君凌越不叫苏晋文岳父,也不叫那位侍郎大人舅舅,只以官职品位的关系称呼对方……
嗯,君凌越与他们不和?或者说,不怎么和?
事实上,夏苏叶的猜测是正确的。
苏家与越王府的关系原本是极好的,这一点从君凌越的母妃为君苏两家定下娃娃亲这件事中便看出一二。
越王府与苏家关系恶化,是从君凌越发现自己的王妃是个傻子之后开始的。
苏家隐瞒苏叶的病情,将痴傻的苏叶嫁给君凌越这波操作让君凌越勃然大怒。
知道真相的君凌越新婚第二日便提着他的佩剑直闯苏府,要苏家给他一个解释。
苏家给君凌越解释了。
苏家给的解释是,越王殿下你消消气,这事是我们家不对,是我们家考虑不周,我们家应该提前告诉越王殿下你的……
但是,现在苏叶已经是你的王妃了,还望越王殿下好生对待越王妃,越王妃心智虽然不全,但心性是极好的……
嗯,听完苏家这波解释后,君凌越更气了。
自此以后,苏家与越王府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不来不往,关系极僵。
夏苏叶估摸着那两名看起来像母女的女子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却又不确定,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行礼。
正犹疑间,发现君凌越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嗯?
夏苏叶仰头望向君凌越,一脸问号。
君凌越:“走吧,我带你逛逛瑞王府。”
这,这就走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君凌越:“嗯?”
“啊?哦哦哦,好,你等一下。”
夏苏叶说着对自己的便宜爹爹,便宜舅舅,以及不知道是不是便宜娘亲和妹妹的众人礼貌性的福了福身,柔和一笑。
行完礼,笑完,夏苏叶转身,跟着君凌越屁颠屁颠的走了。
瑞王君凌瑞没有和君凌越一起走,身为主人的他,苦逼的留在原地与丞相说着些什么。
夏苏叶猜测,他应该是在解释自己的病情,调和气氛之类的。
君凌越并没有带夏苏叶去逛瑞王府,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了夜宴的宴会厅中。
富丽堂皇的宽阔大厅中此时已经坐满了人。
夏苏叶大概估算了一下,发现会场中大概有两百余人。
这些人坐在自己的矮桌前,或饮酒,或品茶,或与身旁之人说文论道,现场气氛热烈且热闹。
君凌越与夏苏叶走到大厅门口时,君凌瑞追了上来。
君凌瑞扯住君凌越的袖子,气息微急:“诶,九哥这便要进去吗?”
君凌越:“嗯?”
“哎呀,九哥先不要进去了,陪我去接个人。”
君凌瑞说着,拉着君凌越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