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扯住君凌越的袖子,夏苏叶神色急切:“走走走,去一楼占个桌位,晚了就没有位子了。”
君凌越任由夏苏叶拉着往一楼走,声音低醇:“你要在这里吃午膳?”
夏苏叶边走边点头:“嗯,吃饭是次要的,占位子只要是为了看亦霜跳舞。”
“我跟你讲,亦霜的舞蹈简直就是人间值得。哎,我说再多也没用,你一会看了就知道了。绝对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君凌越没有留下来陪夏苏叶吃饭赏舞。
虽然大武皇帝等个别人知道君凌越七日前已经回到正安,但那毕竟是极个别的少数人。
除了那极个别的几个人外,所有人都以为,他今日才回城。
战神越王凯旋而归,等待他的,便是许许多多繁复又隆重的接风礼节了。
他可以不在进城的车驾里,却不能不在文武百官盛装恭候的皇宫中。
君凌越要进皇宫工作应酬,夏苏叶自然是不会拦的。
中午十二点。
夏苏叶和宋若瑜一边吃午饭,一边看亦霜跳舞,优哉游哉,十分巴适。
夏苏叶和君凌越在外面凑热闹看越王车驾凯旋进城的时候。
君凌越的侧妃刘小蝶备了一份礼物,离了越王府,乘马车,一路颠簸,进入皇宫,来到皇后居住的凤仪殿中。
皇后姓吴,是吴明浥将军的嫡女。
吴将军府与静水侯府世代交好,细细算来的话,刘小蝶还是吴皇后的远房表侄女。
现在的吴皇后是先皇后病逝后,大武帝后立的,年龄相当年轻。
吴皇后与刘小蝶因家世的缘故,关系颇好。
对于刘小蝶的登门造访,皇后显得很是开心。
“哈,舍得来看本宫了,本宫还以为,你入了越王府,有了夫君,便不记得本宫了呢。”
皇后语带嗔怪,眉眼间却是含着浅浅的微笑。
“皇后娘娘……”
刘小蝶小嘴微扁,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
皇后脸上的开心神色微敛:“你这是怎么了,越王让你受委屈了?”
“没。”刘小蝶忙摆手:“与越王殿下无关。”
“哦?那是什么事,竟让我们的刘大小姐委屈如斯。”
刘小蝶微微低头:“是越王妃,皇后娘娘,越王妃她,她的心智没有问题。”
皇后微微触眉:“这,这怎么可能!”
“小蝶何时骗过皇后娘娘,小蝶说的都是真的。”
“这,这不可能啊,越王妃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与本宫说说。”
“是,皇后娘娘,这事要从越王妃七月十五遇刺离府说起,七月十五那天……”
一个多时辰后。
听完刘小蝶叙述的皇后一脸沉思:“也就是说,越王妃曾离开越王府半个月,半个月后,她便神智清明的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刘小蝶点头:“嗯,越王妃心智正常,王爷对她宠溺纵容,小蝶,小蝶怕是要做一辈子侧妃了。”
皇后有些疑惑:“越王对越王妃很好,很宠越王妃?”
刘小蝶再次点头:“嗯,越王妃昨日将她居住的院子烧了,王爷非但没有责罚她,还亲自将她抱到王爷的院子中居住。”
皇后皱眉:“竟这般纵容?”
刘小蝶快哭了:“嗯,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呢,比如越王妃不顾礼法,直呼王爷的名讳,比如越王妃生气了跑出去喝酒,星夜不归……”
“可是,王爷却从来不追究或者责罚越王妃,不论越王妃怎么闹,王爷都由着惯着。”
刘小蝶说到这里时,已经在眼眶中转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开始滴滴答答的往下坠。
“皇后娘娘,小蝶该怎么办,小蝶是不是永远也做不成越王妃了,皇后娘娘……”
皇后拿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清茶:“好了,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刘小蝶捏着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抽抽噎噎:”是。”
看着哭哭啼啼,抽抽噎噎的刘小蝶,皇后的神情有些无奈:“哎,好了,别难过了,这事颇为蹊跷,并非无解。”
刘小蝶抬头望向皇后,一脸期盼:“皇后娘娘此话怎讲?”
“越王妃心智不全这件事绝对是真的,本宫亲眼见过她痴痴傻傻的样子。那样的状况,做不得假。”
“可是,王妃离开王府半个月后,心智便好了,不仅心智好了,性情还十分大胆跳脱,竟做出火烧院落,酗酒醉酒的事来。”
“这些事都十分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结合越王妃这做的这些反常之事,本宫有理由怀疑,越王妃被恶鬼附身了。”
“什么?!”
刘小蝶一脸惊诧,但很快,她的眼眸中便染上了了然的神色:“皇后娘娘说的有理,仔细想来,越王妃的言行的确与周围人都不同。”
刘小蝶说到这里身子一直:“是了,她还明目张胆的纵火烧屋,现在想来,真是可怕。”
“王爷对她那般纵容,许是,许是被她使用邪法,迷惑住了。”
“皇后娘娘,小蝶该如何做?”
皇后微微一笑:“此事简单,明日本宫请国师过来,让国师帮忙看看便是,她是人是鬼,国师大人一看便知。”
刘小蝶一扫之前的悲戚神色,一双如画眸眼闪闪发光:“此法甚好,皇后娘娘英明。”
皇后浅笑不语。
刘小蝶:“可是,如何才能将越王妃请进皇宫呢?”
“哈,这还不简单,本宫以举办祈福法会的名义请她进宫就是。”
“越王之前将她藏在深院,称病不出,各种宴会她可以不参加,可她现在不在深院中呆着,到处跑了。”
“如此一来,越王妃该赴的宴,她便不能缺席。”
刘小蝶眼中的光芒更盛了:“哈皇后娘娘说的是。”
古井街那边。
夏苏叶吃完午饭,看完舞蹈后,在街上做了两个小时的好事,赚了一波好事积分。
身体越来越差的她走了两个小时后累的气喘如牛。
夏苏叶扶着树衡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后,终是放弃了继续逛到晚上,然后去红楼看念念弹琴的计划。
君凌越走之前给她叫来了司晨和司两名护卫。
单手扶树的夏苏叶对着一身黑衣的司雨展眉一笑:“司雨司晨,麻烦帮我叫一辆马车,我要回越王府了。”
司雨:“是,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