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整个人恨不能缩在姑爷怀里,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她眼里带着几分鄙夷,同时同情担忧起了小姐。
李绍文一手搂着车里的嫣影,一边回头和后面那辆车的男人说着话,后面的车里也有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同样地浓妆艳抹,那男人时不时低头同怀里女人调笑。
之岚看得浑身发冷,心肝冰得打颤,若说以前他们夫妻还有伪装,心碎还有藕断丝连,今番好像大庭广众把之岚剥开了衣服,又或者刚要愈合的伤口再次被生生撕开,她这么骄傲的大小姐,把婚姻的真相揭露在别人的眼前,根本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李绍文搂着谁,那个女人她是谁,之岚不想去追究,她也觉得很无谓,从那天慕青的话对她起作用开始,她就觉得李绍文和自己迟早要分开,只是没料到他这么早地就把景像甩到自己眼前,而且是今天这个模样。
之岚的脸颊红得发烫,她深深地呼了几口气,使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直到他们两人的车走远,才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走吧。”
“小姐您还好吗?”烟翠担心地问道。
“没事,玉夫人还等着我呢。”之岚牵起脸颊的淡笑,继续抬腿向前。
“你来了,岚儿。”之岚赶到咖啡厅,玉夫人正等着她。
之岚刚想唤她“娘”,忽然改口道:“玉夫人,今天怎么有空?”
“我在家闷得慌,想跟你聊聊天。”玉春吩咐她传话的小丫鬟先回去,之岚给了烟翠一点钱,让她四处逛逛。
“以前问过你,还是那句话你过得好不好?”玉春问道,握住了她的手。
“娘。”之岚不问则已,一问不禁哭了出来,“今天我看到李绍文带了旁的女人。”
玉春走过来抱住她,叹道:“我可怜的孩子。”
之岚真真正正感到母亲的温暖,她把头埋进了母亲的胸怀里,她停止了哭泣,在玉春身上汲取着力量,这是种踏实又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是她二十几年人生从没有过的尝试和感觉,玉春只站在那儿抱着她就令她心安,不知道如何解决处理的难题似乎也变得不重要了,人生的疑问、生活的际遇皆不重要。
待她很快平复了情绪,玉春坐在她身边只问了一句:“你看到你夫君身旁有别的女人,是心里嫉妒还是面子上觉得过不去?”
这句话把之岚问懵了。
“很重要,你要想好如实回答我。”玉春迎着她迷蒙的眼神,正色道。
之岚低下头喝了口咖啡,细细揣摩着玉春的问话,想了良久道:“我觉得是面子,我不是很在意他带的那个女人是谁。”
“你就一点也不妒忌?”玉春问道。
“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可是我一想到他曾经做过的事我那向着他的心思就枯萎了,只剩下怨和恨。”
“他做过什么事?”
“娘,你不知道,别的不提,他曾经害我的慕青哥下狱吃苦,此事我绝不会忘。”之岚不瞒玉春把心中的隐秘和盘托出。
“周慕青?”玉春惊道,她想了想,“这么说你爱上了周慕青?而且你还爱着他?那他是不是也....”
之岚缓缓点了点头。
玉春叹了口气:“我祁家的女儿,怎么都这么命苦!”为了之岚,也为了走了的珊珊。
她顿时明了眼前之岚的感情线就仿如一颗毛线球,交叠错乱,要想解决就必须找到那个乱结根源的起头,玉春想帮她一把,也是帮自己一把。
她缓缓说道:“那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后发制人,因势利导……”
周公馆,对失去管家权的大太太来说,只是一幢华丽堂皇的房子而已,每次她从医院回来,踏进这所房子,就算听到祁玫唤声“妈”,依然有股透入心扉的冷寂和孤独。
某天听悦华说老爷子的手偶尔动一下,偶然流了眼泪,大太太就欢喜得上小佛堂拜上一拜,周老爷的情形,就她和悦华娘儿俩门清,她怨着祁玫,什么都不想说。悦华怨着慕青,几次来探望都挡在病房门外。
闭门羹吃多了,周慕青索性不再去医院。而且年关将至,无论是银楼或是商行,年前都是一个销售高峰,他两边都不能懈怠,常常忙得连轴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