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将我的衣服又递给我“大人。”就在我拿回衣服的瞬间,从衣服中竟落下一张纸条,我捡起一看上面就写着两个字“救我。”我还想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但一无所获。
就两个字,如何知道谁在求救,不过看那字娟秀,应是女子所出。可在张左海家中谁要求救,又或者不是张左海家中的人求救,是其他人呢?
张左海一死,家中财产充公,家眷将被流放,这都已是定数,所以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张左海家中人求救,又能改变什么呢?
但就仵作说的,我衣服上的味道与那具尸体所散发的味道一样,那么,那个小厮会不会是故意碰到我,将药洒到我身上。他这样做的原因,跟这张纸条有关系吗?而且我并不知纸条是什么时候放入我身上。
今天接近我身的就张左海的大夫人,还有那小厮。如果是张左海的大夫人向我求救,在看这纸条应该是说的过去的。可是,这字不是她的。以前张左海总是在别人面前夸夸他的大夫人,她所作的诗词,都会拿出来让大家欣赏。
张左海的大夫人是有名的才女,我曾有幸看过她亲自写词,所以排除这个可能,那么就是那个小厮了。
所以我当晚派人去张左海家中,当衙役回来后,却抬着一具尸体,我认得那具尸体是今天撞我的那个小厮。衙役说,他们到时,张左海家中下人正将这小厮从湖中打捞上来,只不过人以及死了。
这事很奇怪,那小厮前脚泼我一碗药,看当时情况应属无意,后脚就死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倒是很想有人刻意而为。
这下彻底查不到了,求救的人到底是谁呢?
不过第二天,竟然在林吉家中也找出一把与张左海家中一样的钥匙,还有一些一样的奇怪东西。这就诡异了。林吉此人不似张左海,他一向不喜奇怪的东西,为人很是古板,可就是在这种人家里,搜出与张左海家中一样的东西太奇怪。
虽说他们都在秦国舅手下做事,要是秦国舅给他们这些东西还能说得过去,可偏偏秦国舅此人小气的厉害,要说别人给他东西还可能,要他给别人想都不用想。
那晚我实在睡不着,便随便翻翻以前的卷宗,凑巧的是刚好在这本卷宗中发现端倪。
公孙盛拿着卷宗仔细看起来“所以你的意思呢?”
“我想,那些奇怪的东西,以及钥匙应该是有联系的。”张大人肯定道。
“那具尸体,还有尸体所散发的味道,查到什么吗?”公孙盛问着,手中翻阅卷宗却未滞泻。
张大人遗憾摇摇头“没有。但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又查不到什么。”看上去张大人苦恼的很。
公孙盛将卷宗看完,交到张大人手中“你看着卷宗前面与后面。”张大人一看,不明白公孙盛什么意思。“前面与后面图案,其实可以合成一副图。”张大人再一看,才发现这点。但有还是不明白“栋镶卷宗大多都是这样,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卷宗是十几年前的,而且里面所记载的也都是当时发生的重大事件。若按照栋镶卷宗封面,不应该选用常用的这幅。既然是重大事件,必会使用特定的封面,当时封订的人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要知道一旦这事被发现,面临的就是杀头之罪。”
公孙盛看着张大人又道“当时掌管卷宗这方面的人,可是张大人你师父,他那么谨慎的人,事事亲自过查的人,会让这种蠢事发生。”
“殿下意思是,当时是故意的。”公孙盛不答,算是默认了。
“如此说来,我倒是明了。”张大人将卷宗放入袖中道“今日若非王爷,我怕是错过抓住尾巴的机会了。”他站起来道“王爷,我得去查查别的,不能让这个机会白白浪费。王爷,您请便。”
公孙盛一笑,要不是他父皇不让他管这事,就他对这事的热衷程度,必是要将这事查到底。不过不能明着查,还可以暗着查,反正他与张大人这些年合作的很好啊。
公孙盛是从张大人府墙上跳出来的,他与张大人见面可谓是偷偷摸摸。
一路上公孙盛东走走,西转转,像是自个与自个玩。当然公孙盛可不是与自己玩,而是与紧跟在他后的那人玩。
街角的路口公孙盛一闪身不见踪影,而跟在他后的那人着急了,竟将人跟丢了。
“跟我一路,不累吗?”公孙盛突然出现在那人后面,伸手将那人脸上蒙着的黑布一扯,在月光照下,竟是一个女子,不过公孙盛看到这女子一点都不惊讶。
“说,跟着我干嘛?”
女子淡淡道“主子让我告诉殿下,如果殿下不想让王妃死的话,就早点去上允。”说完转身飞向暗中。
公孙盛狠狠握紧拳头。当夜选了匹快马一路不停歇地朝上允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