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儿?”花倍被他这话给激怒了,差点没会起拳头将他暴打一顿,被苏攸宁给拦住了。
“岑伟,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们已经查到林汉春早就来到盛京了,最好不要让我也查到你跟他见过,不然的话,你的嫌疑也是洗不干净的!”
岑伟嘻嘻笑着,但苏攸宁却发现他面色微微一紧,很快就道:“好啊,那就借花少爷吉言,在下一定会小心的。”
说把,岑伟等人扬长而去,花倍在后面跳脚骂人,知道他们不见了踪影,方才像个大傻子的花倍才猛吸一口长气,问苏攸宁和秦羽:“怎么样,我刚才演得像不像?”
“你刚刚完全把一个被激怒了的没脑子的傻子少爷演出了精髓。”秦羽一脸夸奖的样子,十分真挚的开口说道。
苏攸宁笑了笑,立即道:“好了,现在鱼饵已经放出去了,经过我刚才细致的观察,郭江和赵港已经上钩了,和明辉和岑伟也已经想到了这里去,接下来就看他们暗地里会怎么行动了,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
三个人很快回到清乾司,却得知苏陶陶并不在。
原来,慕容重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司徒静雅那里借了两只狗来,苍云寂有事去了宫中,所以,苏陶陶便和慕容重锦一起行动了。
“阿兰那丫头倒是机灵。”路上,慕容重锦刻意和苏陶陶找话题。
苏陶陶没有察觉不对,笑道:“人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阿兰和阿梅能够生存在现在定然也是有她们的本事的,要不然,按照寻常丫鬟的本事,面对别人的威胁早就下的屁滚尿流了,但阿兰看着胆小却心思细腻,竟然记得那人胳膊受了伤,而且闻到淡淡的药味,最重要的是,我们当时在楚家发现的下人服上的味道和阿兰闻到的味道相符,所以现在……“
苏陶陶说着,眯了眯眼睛,笑的一脸幸灾乐祸,慕容重锦看着这姑娘明媚的笑颜,心中郁结好像又散了几分。
“对了重锦。”苏陶陶想到上次他急急忙忙回去的事情,想了想还是说道:“上次你急急忙忙回府,我有点担心,缠着暗夜跟我讲了一些你的事情,上一次,你是不是因为你娘的事情……”
“是。”这一次,慕容重锦没有丝毫隐瞒,他大大方方的开口道:“是我娘的事情,北疆那边传来消息,我娘,当年或许没有死。”
“什么?”苏陶陶猛地停下脚步,一脸惊喜:“也就是说,伯母她还活着,对不对?”
看着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惊喜,慕容重锦只觉得欣赏一股暖流而过,让他冰冷的身躯多了几分暖意。
“嗯。”他没有说出心中那些苦涩难言,足以让他心如刀绞的可能性,温润一笑对苏陶陶说:“或许还活着,有这个可能,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我们都帮你找好不好?”苏陶陶更加激动了起来:“你看,铁牛家的情报昂遍布天下,还有苍云寂,他的消息网,我相信你也有自己的渠道,我们大家联合起来一起找,一定会找到她的,现如今,越快找到伯母越好,回头我再去找找我阿祖和师父,看他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千言万语,最后全部都汇成一个好字。
“好。”慕容重锦说
可这么多年了,能找到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慕容重锦不敢给自己太大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