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夏衍廷那边进展的比较顺利,萧策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一点。这座新的丹翊王府让他没有归属感,总觉得这是鸿蒙帝为他重新打量的牢笼。
不过没甚么关系,他就要挣脱开了。
现下府中的人丁甚少,厨房也只有一个。是以之前各房分用三餐的惯例,变成一家人同在一张桌上用饭。其实这不符合萧策那丹翊王爷的身份,幸而萧策不在乎这些,况且还有那么多双不知底细的眼睛盯着,落得个朴素节俭的名声也可。
这日用过晚膳,萧策便来内室里缠住施绾。施绾见他心情尚佳,摆手问道:“你今儿得闲了?”
“嗯,现下无事做,倒是你一直在里外忙活。”萧策在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这王府虽小,却没有房嬷嬷杜媳妇她们打下手,有你辛苦的。”
施绾转过身,提腕示道:“你今儿是怎么了呀?对我怪客气的。”
“没甚么。”萧策浅笑,微一倾身上前吻住她,半晌后,才说道:“自打搬进来,绾绾再不像在施家那般腻着我。”
施绾作势捶了捶肩颈,比量道:“都忙乎的差不多啦,以后有的是时间陪着你。”她往窗外瞧了瞧,“我已多日没有出府,不然策哥哥陪我出去透一透气?”
萧策望向几步之遥的床榻,坦笑道:“还以为绾绾会让我陪你去巫山呢。”
“登徒子!”施绾垂下杏眸,手比道。
“啧绾绾真是下了榻就不认人。”萧策握紧施绾的臂腕,一径往府外走去。
过了上元节的盛天城,在晚夕时照样灯火通明。二人并没有远走,沿着府院外墙随意地逛逛。春风徐徐地吹拂在脸上,使人心旷神怡。
“庄敬泽有没有来信儿?你们大约定在几时相见?”施绾打手势问道。
萧策揽紧她的腰肢,低声说:“快了,大约就在这几日。”
“我想跟你一起过去。”
萧策的手臂蓦地一僵,反问道:“绾绾想与我同去?”
“虽然我丹青造诣不高,但也略懂一二。别的事情或许帮不上忙,这件事却能看出些门道。你带上我吧。”
“这好说。”萧策没再犹豫,已答应下来。
“你打算拿真图还是复刻图过去?”施绾继续诱问道。
“拿真的过去。”
“你不怕再跟去年一样。”
“我信任敬泽,他做足了准备。”
施绾没有再往下说,萧策一旦信任一个人就是这么纯粹,就如同他信任自己。
几日后,庄礼送来了确切的消息,见面的地点定在凤仪台。这地方是庄礼的地盘,定不会出现程真委那样的意外。
只是萧策过去时身后跟着施绾,这令庄礼和贾步都很不舒服。
在一间不大的雅间里坐着一位老者,他胡须花白,看似和蔼慈祥。施绾坐在萧策身后,静静地听他和夏衍廷交谈。
寒暄客套后,萧策便从怀里掏出那四块残布。他一块一块地铺平在案几上,对面的夏衍廷登时睁大双眼。另一边的庄礼也跟着紧张不已,这一张完整的藏宝图是他首次看到。鱼鱼yuyub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