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好说话,要是哥哥知道了,指不定要打我骂我。”
“打你骂你,你就要退缩了?这么怂,就不要找我妹妹。”孟钦钰沉下脸,“我是觉得你不错的,皓川,你自信点儿。”
“那过了元旦,我让嫂嫂先去你府上坐坐?”
“也成,到时候你跟着王妃一起来,还能和我妹妹见上一面。”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低诉着,惹得前面众人招呼他们好几次,二人才打马追撵过去。
是夜,煜王府内。
庄礼并着陈承、赵谦坐在煜王孟钦宗的内室里。内室里的火盆被烧得通红,赵谦用火钳子一下一下地拨动着红炭。
孟钦宗还没有回来,他今日进宫看望母妃,回来的路上又被耽搁一会。
陈承坐在圈椅上,两腿向前方岔开,不经意地问道:“敬泽,你说的可是真的?丹翊王真的决定留下来?”
庄礼点了点头,目光还在虚望着那红彤彤的碳火,“是啊,我主子是这么说的。”
“怎么这么突然,你之前没有接到通知么?”赵谦不紧不慢地转过头,问道。
“他们也是在路上才决定的。”庄礼双手交叉抱在身前,“他们刚刚抵达盛天,就赶紧把这个决定传达给我。”
赵谦和陈承互相对望一眼,各自心里都有算盘。庄礼察觉到他们的举动,心道,被他们怀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此之前,庄礼对萧策所有决策和命令,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异议,他绝对无条件的支持萧策。
然而这一年,庄礼独自待在盛天城,还要日日和煜王这一伙人打交道。有些关系仿佛在潜移默化地发生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庄礼说不上来。
少顷,孟钦宗终于回来。他看见庄礼总是以礼待之,就算相处这么久,仍旧客气的过分。庄礼越见到孟钦宗这样,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庄礼快速地把萧策交代的事情讲出来,遂问道:“殿下,您看?”
“去年的时候,我就跟青朔提过这件事。他终于想通了是好事。”孟钦宗面色和善,笑蔼蔼地道:“只要想留下来,法子总会有。”
“可过完上元节,丹翊王就不得不走了。”庄礼担心地说道,“满打满算只有十五日,殿下有什么法子?”
“现在我也没有。”孟钦宗瞟了瞟庄礼,“总得让我过了年再想吧?明儿就是除夕,敬泽能不能和青朔一起过年?”
“只怕不能,王爷还寄居在施家府邸,我过去不大方便。”
“既如此,你就来我府上吧。我们府上人多,你这一年又常常过来,底下人不会多心的。何况我得陪着王妃她们,你和陈承、赵谦一起,在后院里随心所欲。”
“是啊,我可是有日子没有和你下棋了。”陈承搓了搓双手,“敬泽的手就不痒痒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