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思归驸马放心吧。”安燃望了望钟慎义,忽然想起什么,“哎,对了,你在刑部待得如何?我们还没有恭喜你终于入仕了啊!”
说着,安燃举杯,吆喝众人敬钟慎义一杯酒。钟慎义欣然接受,饮过酒后方道:“小小的主事而已,何足挂齿。”
“有事情做就是好的。”
“可不,驸马慢慢来,终有一日可与你父亲并肩。”
“哪里敢,我家老爷子厉害着呢!”
“虎父无犬子呀。”
“在刑部这几个月,别的没有学来,不过是翻阅了些陈年旧案,都是些没头没尾的。”钟慎义感喟道,他自不会跟眼前的这些少年郎们讲太多,有些话他得憋着,待找个机会跟萧策好好聊聊。
或许就是机缘巧合,钟慎义前几年在大理寺里看见过的关于铁浮军的旧案,在刑部这边也有甚多存档。他闲来无事泡在案卷房里一卷一卷地查阅。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些在现在看来漏洞百出的案件,当年都是怎么结的?还是说根本就没有结案?
大奚王朝的重大案件都是由刑部主审,再送到大理寺里复审,若大理寺有异议可以驳回,最终判定权还在刑部手里,两方僵持不下时,最后拍板的就是皇帝本人。
众人都听不懂其中玄机,钟慎义也不想过多谈论。酒席过半,钟慎义终于注意到一直默不作声的萧筠。
“青鸾,你猜我今儿怎么过来的?”
萧筠忽一抬眼,故意装傻道:“这……我怎么知道?”
观世子撇撇嘴,摇头晃脑说:“青鸾真是的,人家思归驸马帮你养了快一年的马呢!”
“驸马把那匹小烈马给骑了过来?”萧筠登时站起身,佯装要往酒楼后院跑。
众人拉住他,笑劝道:“你急什么呀,待一会咱们用过膳,去郊外赛几圈马嘛!”
“这日子冰天雪地的,可以吗?”
“自家的小马场有甚么可以不可以的?”
一语话落,大家已开始蠢蠢欲动,又草草干了几杯后,就迫不及待地去往观世子所能调度的那处小马场。
华维风和钟慎义走在一起互相“吹捧”,萧筠稀罕着他那匹小烈马,观世子在最前方带路,而钰世子和安燃则拖在了最后面。
“她,她还好么?”安燃吞吞吐吐地问道。
“我不知道,好不好的你自己去问她。”钰世子白了他一眼,“过去那么久,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钰世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给安燃。
“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我妹妹给你的写的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