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跟大哥说实话,丹翊王到底有没有跟你提起过鳌渊之宝?那笔宝藏到底藏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咱们一家人就有救了!”施牧尘摇晃着瘫软如泥的施绾,“小妹,小妹……你倒是说句话啊!”
施绾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已经死了,面对大哥大嫂的恸哭,她再哭不出来。任施牧尘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她都像个提线木偶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姑奶奶,做人不能太自私!”宁佳枝终于启唇说道,“过了年,你拍拍屁股回到丹翊州,遭殃的就是我们一家人。你安然无恙的活着,我们一家人却要因为你而陪葬?你的良心过得过去么?良心不会痛么?这么多年,施家有没有对不起你半分?你大哥为了拖住诚王,整整两年啊委曲求全,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打,只不过这一次被你看到了而已。”
施绾这才轻抚大哥受伤的心口,她的手指微微地颤抖,她如何会不疼?如何能不难受?可是出卖萧策,他的身后是整个铁浮军后裔。萧策向庄礼和贾步发过誓言,若有日她负了他们,他会亲自杀了她,然后再自杀……
施绾不能出卖萧策,施绾更不能不顾大哥一家的死活。可她到底该怎么办?
“我们跪也跪了,求也求了,要是姑奶奶还不肯救我们,我们只好等死。横竖就是一家四口的命,没甚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盛天城里的蝼蚁,让大象踩死连个水花都不会有……”
施绾望着对自己一向很好的大嫂,缓缓地抬起手腕,示道:“我救。”
“真的?绾绾你同意了?那鳌渊之宝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快点告诉我。”施牧尘还没有擦干脸上的泪水,又换成一种病态的笑意。
宁佳枝两手不停地搓在一起,感激道:“好姑娘,嫂子天天给你烧高香,天天给你念阿弥陀佛。”
“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施绾木然地比量道,“我们走出这个门,还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该过年就过年,该走亲访友就走亲访友。要是诚王敢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说鳌渊之宝的下落在我的手里,要他们有本事就来抓我。”
“这怎么能行!等过了年你回到丹翊州,遭殃的不还是不我们么?”
“期限是上元节对么?”
“对,上元节过后,要是鳌渊之宝的下落没有交代诚王的手上,他就要动手了。”
施绾舞动十指道:“这件事没有结果之前,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我就守在施家。你们不会有事的。我会给诚王他想要的东西。”
“那丹翊王呢?他会不会跟你反目?”宁佳枝故作天真地问道。
施绾便天真地回应道:“不会的,我们都会相安无事。但你们要记住,不许对外讲一个字,尤其不能让萧策他们看出来咱们有什么异样。”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都装习惯了,定不会露馅。”
施绾支撑着自己站立起来,只觉头和心口都闷的要死。她扶着座椅、墙壁、慢慢走出大哥的房间。
外面的天空真刺眼啊!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没有发生,她没有远嫁到丹翊州,没有认识萧策……
不认识萧策,她可能会更加遗憾吧。萧策带着她见过多少风景,给了她多少宠爱。她喜欢他,爱他,她自己非常肯定。唯美ei

